为人父母者,不知医是为不慈;为人儿女者,不知医是为不孝!
[潘德孚先生这篇《有病是否就要去医院?》的文章,很多公众号都有转载,但都是无节刊发,不方便分享。故本公众号将整篇文章作一期重新刊出。另外,本人认为,潘先生的文章在指证当今医院所存在的弊端时,也有偏颇和遗漏之处,他没有指出给病人指出一条出路,即有病后该怎么办。本公众号补充两点:一是大病急病一定要找医院抢救,先把人救活了再说。这是西医的强项,输氧和输液对抢救生命还是有重要作用的;二是慢性病可以通过经络锻炼自我调理。
以下即是潘先生的文章——
有病是否就要去医院?
一、有病是否就要去医院?
我在许多报告会上说到医疗危险性,都有人问:哪依你说,有病不能去医院了?我在温州老年大做了一次报告,题目叫做《人体里有个自愈医院》,宣传生命的自愈力,有个退休的卫生局长就生气地说:“按潘德孚这种讲法,医院就不用办了!”我的意见是:医院是要办的;生命有很强的自愈力更要加强宣传。这好比造快速行驶的车,既要考虑配强马力的马达,又要配备更强力的刹车。医院要不要办,与人体有无自愈能力要不要宣传有必然的联系,这就是,你宣传多了,医院的生意少了。卫生局领导办医院,是为赚钱,还是为老百姓健康?这就是个立场的问题了。
“根据伏尔泰的说法,医术的高明之处在于能不断玩弄病患,直到病痛自然痊愈为止。现在的情况则和这位法国哲学家的看法恰恰相反:现代医学告诉大家,大自然不断带给人类新的疾病,只有医生才能治得好。由于各种文化、各个民族都有自己独特的疾病,所以疾病在不久前被看做社会现象。我这里要说的是,这种情况是如何在长期和其他工业国家发生变化的:如今的制药厂和医疗利益团体为了销售药品,发明出种种疾病,疾病成了工业产品。药厂和利益团体把正常的生命过程扭曲成医学问题,他们把生命‘医疗化’了。”(耶尔格·布勒希著,张志成译:《疾病发明者·前言》,2006年6月)
现在宣传有病就要去医院!这话,成了一种生活公式,有点于理不合。去医院就是找医生,找医生是为了看病。看病实质是一种生命与健康的托付,病人与医生一点也不熟识,需要病人进行认真的选择。可是,现代医疗使病人无法进行选择了。全国的医院治癌都用化疗,主任、专家与普通医生所用的药物完全一样,难道可以分好坏吗?现在医院里的医生不会看病了,这不是故意编的,而是事实。去医院找到的都是不会看病的医生,叫一个不会看病的医生给自己开药方,哪不是很危险吗?看病是为了维护生命维护健康,而乱开药有可能就送命或断送健康,那么去医院有什么好?
做老百姓,都想能平平安安活到天年。但根据西方医生罢工后的死亡率计算,却发现有这么一个秘密。医生不工作,死亡率降低一半。也就是有50%的死亡率是因为医生在工作而产生的。这当然不是医生不想把病人治好,而是医生的医疗方法出问题了。医生的方法是医学家提供的。西方的医学家都不是医生,而是医学方法“发明”机器中的一部分。
这台“发明”机器,先去发明一种叫做“癌症”的疾病,然后假装去寻找生癌症的原因。1901年,美国的洛克菲勒研究所的病毒学家,宣布从两个小鸡身上发现癌症会相互感染,估计癌症是由病毒造成的。于是这发明机器中的另一部分叫做药物学家的,就去研究制造杀死病毒的药物。想出化疗方法的医学家,自己从来没有用化疗治好过一个病人。他们教给医生如何使用化疗药物。
“疾病发明的机器”生产出药物后,高价雇了一批药物的推销员去推销药物,把价钱扳倒高得不能再高,利用这正面产生的利润,用于收买使药物得到使用的雒环节。有钱可使鬼推磨,再加上“科学”的助纣为虐,于是媒体、小说家就大造舆论,造成了“有病就要去医院”的舆论导向。这就是明知道化疗会杀人,而医院打化疗的人却排起队来的原因。
(二)去医院的危险
现医疗叫市场医疗。市场医疗是个怪物。因为,医疗是要命不要钱的。人们破家荡产也会想把病治好;市场是要钱不要命的,因而,投资破产才会跳楼自杀。医疗是通过医生医疗行为治病的。而医疗行为既可以救人性命,也可以谋财害命。市场控制了医疗,医疗行为便会从救人性命有可能变成谋财害命,求医的危险度因而增加了。
有病就要去医院吗?
这个问题可不好答复。
最近,北京有个患者给笔者来电话说,她因为被检查出患子宫肌瘤和卵巢囊肿,医生要她住院做手术,她住了两个月后,下了决心不做出院。医生很生气,但一个小护士轻轻地推了推她说:“你做出了最明智的抉择。”她告诉我后,自己哈哈大笑。我问:“笑什么?”她说:“我看过您的书后,才知道医生给我做手术是治结果,而不是治原因。因此作出了这个决定。您如果有方便,我想去温州看望您,顺便请您看看病。”一位姓吴的患者告诉我,四年前他得了糖尿病,医生要他马上住院。住院后,医生给他注射胰岛素。他问医生用这药,什么时候会治好糖尿病。医生说这是要终生用药的。于是他对医生说,你这么说就是治不好我的病了,哪为什么叫我住院?医生无语。于是他立即出院找中医治疗,现在已没有糖尿病了。要是听那医生的话,现在也许病越来越重了。到底那种治疗是科学的呢?
翻开《别让医生杀了你》(英国Vernon Coleman著,朱毅译,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年1月)首页《导言》,赫然在目的最先一句话:“最有可能杀害你的,不是你的家人、朋友或者某个劫匪、盗贼、醉酒的司机,而是你的医生。”如上所说,使人夭折的最主要原因是医疗的伤害。据以下的事实,“有病就要去医院”,这是一种蛊惑的语言,它蛊惑我们当中的每一个人,把医生看作是唯一能知道维护我们健康的人。这就怪了。美国伊利诺伊州医生资格证书委员会主任、医学博士,有三十年行医历史的伊利诺伊州立大学预防医学副教授门德尔松说:“没有比冒失地走进医生的办公室、诊所和医院更为危险的事情了。”
“历史事实显示,每当国外使用传统西方医术的医生罢工时,医院的死亡率减退。1976年当哥伦比亚的堡高塔市的医生罢工52天,出现了一个称为‘不寻常的副作用’,就是当地的死亡率下降35%。同年在美国洛杉矶,当医生对医疗事故保险涨价不满而罢工示威时,全市的医院病人死亡率下降18%。加州大学的医政科教授米尔顿·罗密默医生调查市内17所医院后所作的报告显示:在罢工期间,每一家医院平均减少了60%的外科手术。同样的情形发生在以色列,1973年以色列全国医生罢工,为期长达一个月,根据耶路撒冷埋葬协会的统计指出该月的全国死亡人数下降了50%。1983年,以色列医生再度罢工,为期长达85天,按照施莱特等人在英国的《柳叶刀医疗刊》中的统计指出:在医生罢工期间,以色列全国死亡人数下降了50%。同样的死亡率下降,发生在30年前,原因也是由于医生罢工所致。”(《顺势疗法》第54~55页)
按此计算,社会上每死亡100人,就起码有50人是因医疗致死的。现在我国有许多人把医保称为“医疗享受”,所以,这次医改把普及面作为一个方向,当然是普及面越大,可想而知,“医疗享受”者越多,则因医疗而死亡者也会越多。由此可见,医疗并非享受,而是受难;把医疗说成享受的,是舆论导向错误。是什么推动舆论导向的错误呢?值得我们深思。
三、去医院的危险从哪里来
我们有没有想过:去医院就一定会保健康吗?去医院,无非是要医生给开些药,这些药真的是那么必要吗?如果没有必要,这药吃下去就存在着危险了。因为这些化学药品,不仅只是副作用,而且有可能会送命。这并不是说,你有了病,就不应该去医院,而是要知道生什么病应该去医院,生什么病不应该去医院。医院是个危险的地方,而且,自从医疗市场化后,现在的医院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危险了。
美国获得参议院每年只授予一位女性新闻工作者杰出成就奖的林内·麦克塔格特说:“如果你住进医院则会有1/6的可能遭遇厄运,因为某些现代医学的疗法是错误的。也就是说,一旦你进了医院,将会有1/6的可能死在医院或受尽病痛的折磨,因为这种危险一半来自医生或医院的错误。”去医院的危险是什么?麦克塔格特给出的答案是:1/6的可能是死在医院或受尽病痛的折磨。定你不知道什么叫病痛的折磨吗?那叫做生不如死!艾宁在她的《问中医几度秋凉》中写到的一个同事,去医院诊断为口腔癌,做手术后等于挖去了口腔的一大半,疼痛不可名状,饮食如何可想而知,愿意绝食而死。艾宁去看望他,本来也想劝劝他,一见此状,也就觉得还是不劝为妙,因为这个样子绝对是死比活好。
生了病,就要到医院去?这话,被人们认可,成为日常生活常识,并不因为它是真理,而是有人利用某种宣传能力在蛊惑。否则,门德尔松不会认为到医院里去是最危险的;麦克塔格特也不会认为存在1/6的危险:不是死亡,就是让你遭受终身痛苦的折磨。去医院的危险来自西方医药财团的贪婪。
在北京,我碰到一个40来岁的男人,姓郭,要我给他看看病。他说七八个月前,因尿检发现尿中有红色,就去医院检查,红细胞(++),蛋白(++)。隔几天再检查,却不见了,这样地翻翻覆覆好几次。医生说不能确定是否是得了肾炎,因此,需要做肾穿刺。做了肾穿刺后,当时检验查不出是什么病,但此后尿检都是红细胞(++++)、蛋白(++++),从此以后,假性变成了真性。医生只能开给了消炎药加强的松,治了四个月,仍旧原版原样。
医生不是不知道得了肾炎西医根本无药可治,抗菌素和强的松不仅无任何治疗效果,而且副作用很大。那么,提出肾穿刺就是对病人有害的的建议。医生当然不是故意想害此人,但实际结果是此人确实是给医生害了的。这是什么原因?一孩子十多岁,发热在医院输液多天,热不退,医生建议其母亲给孩子做骨穿。所好孩子大哭大闹,出于母爱,该孩子母亲没答应。于是医生变了脸要他立即出院并写了自愿停止治疗,出院后找我治疗痊愈了。
那女人说她本来对中医治疗心中没底,总是觉得西医治疗比中医要快,而不知道中医治发热有如此效果。我告诉她,治不好病的医生实际是把你的孩子当白老鼠使了。发热去医院,医生既已治不好,建议做骨穿有多种用处:一是骨穿检查出毛病,说明不是他治不好,而是你得了更严重的病了;二是骨穿检查只有两种病:一种是白血病,一种是再生障碍性贫血。这两种都是不治之症。检查出来后医院便会有一笔大收入。因为无论什么家庭,孩子得此病便是砸锅卖铁也会治到破家荡产为止的。现在白血病为什么越来越多,就是与骨穿被积极推行有关。
肾炎有怀疑做肾穿,发热治不好做骨穿,现代医学是做生意的。它知道人性的弱点在于我们总是要知道得什么病的名称,却不知道即使知道了是生什么病,所生的却是治不好的病,那有什么用处呢?既然没有用处,何必做肾穿刺?如果肾穿刺对健康毫无影响,那也有话可话。这种肾穿刺却把假性的变成了真性,你说做肾穿刺合算不合算?
四、医院的危险是内科医生不会看病
去医院,无论哪个科室,医生看病的程序都是先给你开检查单,待你拿着检查报告单回来后,医生就按此报告单给你开药方了。你有没有想过,医生没有给你看过病,给你看病的是那台仪器,没有仪器他们就不能看病了。在《别让医生杀了你》一书中有一句话,此话把现代医院中的医生,勾画得一清二楚了:“几年前在美国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如果医生在诊断时更多的依靠他们的大脑而不是仪器的话,那么每10名死亡的患者中就有1名至今仍有可能活着。”
2003年2月,陕西师大出版社出版的《别让医生杀了你》,其序言中有一小段值得人们深思:“几年前在美国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如果医生在诊断时更多依靠他们的大脑而不是仪器的话,那么每10名死亡的患者中就有1名至今仍有可能活着。”这一段66个字的一句话告诉我们什么信息呢?
(一)医院里内科医生是不会看病的,看病全凭仪器了;
(二)内科看病的医生是个开药方卖药的;
(三)医院里这种诊治方式实际是个陷阱,说明医生治病出事故是不用负责任了;因为诊断错误是仪器的责任,吃药出问题是制药公司的责任。
(四)现代医学诊断仪器的“进步”标志是患者死亡率提高10%;
(五)诊断仪器的“进步”的标志是医生不会看病了;
(六)科学仪器“进步”的标志诊治费用提高,治病能力降低。
以上种种虽然是从上述所说中推理出来的,但基本上符合事实,并非笔者虚构。这个事实的公开,我相信全国人会大吃一惊,有头脑的人一定会想,这么简单的,就摆在眼下的事实,怎么会没有人想得着呢?
有个统计数字很有意思,1998年,美国的哈佛医学院进行了一次调查,当年美国公立医院的医疗费收入低于全国的替代性医疗机构的医疗费收入。公立医院是有报销的,而替代性医疗机构是没有报销自掏腰包的。这说明,美国人已经发觉,有医疗报销并不是一件好事,还是自掏腰包比较保险。
现在人们只要家里有人病了,亲戚、朋友们会来探望。他们无一不是给你出主意,这就是,到大医院里去,到上海、北京那些大医院去。他们以为大医院是设备最好,医师最高明的地方,因而,治疗也最保险。笔者阅孙起元先生的《白血病人将获救·自序》(1999年3月,台湾三友图书公司印行)中说:“在60年代(1960——1970)笔者在上海长海医院的十年中,更有较多的临床实践,从中更验证了化疗的错误。错误回顾这十年限 所会诊的患者都是化疗加中药,但最终皆归无救;只有一个姓马的患者,坚决拒绝化疗,完全以中药治疗,得以康复至今已三十一年。”
孙起元先生退休后,坚持以中医中药治疗白血病,治好了不少病人,这些治愈者,都是几十年活下去的。笔者上网查阅“白血病痊愈率”,却发现只有“缓解率”,也就是说,用西医西药治疗白血病人没有一个痊愈,再活几十年的。被孙起元先生单用中医中药治好的却很多。然而孙先生只住在一个22平方米的房子,在那个房子里开药方,治好许多白血病人。孙先生那房子,可比长海医院小得多了,所以,能治好病的,不在乎医院的大小,而是治病医生的本领。
我常常碰到一些疑难病人家属,总是说已经走过多少大医院,结果都没治好,因此就认为没希望了。我告诉他们:病是医生看的,不是医院看的。病能不能治好,是看治病的方法对不对,不能看医院大不大。我们现在一些媒体,总是对群众宣传,叫他们得病不要到小诊所,要去大医院。其实,现代医学的医院,对某些病人来说,也许比小诊所更危险。否则,医学博士梅纳德·默里便不会说:“医学统计数字的增长速度,与身体健康使平均寿命的增长速度相同:这种推理占据了报刊新闻的显著位置。不过,这让我想起一条平均1英尺深的小河淹死了统计科学家的故事。这种宣传具有很大的欺骗性。这种似是而非的推理,把我们骗入了一种健康得不到保障的境地。”
五、医生的医疗增加死亡率
生病一定要去医院的讲法,反面应该加两个字:找死。我的朋友沈教授,因眼睛视物,见有一点绿豆大黑点,去眼专科治疗。医生说他看不见黑点,应该做造栓术。术后医生说这是血栓阻塞,做手术也没办法。他从医院里出来后,发现原来的黑点从绿豆大变成了黄豆大了。我的一个患者郭先生,尿液检查蛋白++,查了很久,泌尿科专家说不出是什么病,就叫他做穿刺活检,从肾里勾去一点肉,告诉他得慢性肾炎了。他问专家能不能治好,专家摇头说,这是治不好的病。此后,他的尿检成了4+,多了一倍。检查使疾病加重了。
也就是说,如果你到医院里去,医生给你看病的次数越多,你死亡的可能性越大;如果医生一次也没有给你看病,你死亡的可能性最少。这个消息美国知道的人最多,所以,美国现在有很多人不愿意进医院看病了;这个消息在中国没人知道,所以,家中有人生病,亲戚朋友便上门劝说病人上医院,却不知道这样做虽然是好心,并不是办好事。
门德尔松说:“现代医学不是艺术家或科学,而是一种宗教。如果没有信仰,现代医学就不能生存。”“我相信:如果90%以上的现代医学从地球上消失,即,90%以上的医生、医院、药物和医疗设备能从地球上消失,那么,这马上就会大大地增进我们的健康。”(《现代医疗批判》第135页)此话说明,称医保为医疗享受,那是一个圈套。普及医保的实质,是为西方医学拉生意。
早几年前,我学生的女儿发烧,在温州第三医院、儿童医院转了一圈,退不了烧,于是去上海大医院,看不好,医生说,这是在温州退烧使用了地塞米松的缘故,给开了一些中药回来。前后用了两个月,烧还是没退。于是,有一朋友出于好心说:“数月发热不退还了得!我在一医有个熟人当主任,可以马上给你安排住院检查,看得的是什么病。”其父母做出了住院的决定。孩子的爷爷是我的朋友,也约我去看看。他知道我素来反对住院。事先跟我打招呼:“不要阻止。”我诊察后认为这病还是不要住院为好,只两帖药,孩子就退烧了。
所以,纽约医师和外科学院的阿朗索·克拉克教授说:“尽管满腔热忱地做好事,但医师却造成了许多损害。他们匆匆忙忙地把成千上万的人送进了坟墓。本来,若把这些人留给大自然来治疗,他们就会康复的。”我认为,“留给大自然治疗”的意思是什么?就是生命有自组织能力,也就是生病后病人的自愈能力,根本不需要送医院的。你要是勉强送,那就是违反大自然的希望,自己把自己“送进坟墓”,怨谁?
讲老实话:西方的内科医学及其医疗方法,从根本上说还是非常幼稚的,很不成熟的。再加上它又被现代制药利益集团所利用,成了它的一台赚钱的大机器。“今天,医学工业已成为制药工业的一个下属机构,它现在是世界首富。目前,所有医生都是受金钱控制的木偶。从自己垄断地位中,制药工业公司获取了巨额利润。因此,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它们必须要把充足的资金用于蛊惑健康者,即,蛊惑我们当中的每个人。制药公司提供或控制大部分用于医学研究的经费,某种研究只有得到认可,才能获得所需的经费;它们给各类刊物提供大笔赞助费,以便使自己在上面做广告;它们打着举办医学会议的名义,过分慷慨地为医生提供度假费用;它们赠送各种礼品给医生。”(《现代医疗批判》第113页)因此,你说:“生病一定要去医院”,不怕危险吗?我为你冒汗!
六、医院里的中医自己消灭了中医
有病,比如发热了,要不要去医院?100年前在西方,发热的治疗,只有一种放血的方法。这方法曾被他们的医圣盖伦所吹棒。盖伦写过三本放血的书,来说明放血的道理和方法。因此,这方法在西方流行了几千年,上个世纪初,被“阿司匹灵”完全取代了。不过,阿司匹灵与放血法一样是在宣传发热可怕的思想基础上研制出来的。前者作为医生使用的商品,后者作为医生的技术的服务上市场的。但是,在东方,与盖伦同个时期的医圣张仲景,却写了一本《伤寒杂病论》,不仅从理论与实践上解决了发热的治疗,同时对许多常见杂病出具了许多非常有效的药方。
中国人使用它们于临床实践,用了近2000年,证明了它的效用;日本人也用了1000多年,但由于明治维新,接受了西方的医学后,错误地认为中医不科学而立法废除。现在发现错了,于2006年给中医平反,恢复中医合法地位,还要求所有开西医诊所的医生,全部要学中医的理论。这一正一反的事实,说明有医学理论指导的中医,是真正能治病的;而没有医学理论指导的西医,总是不断会犯错误的。别的事犯点错误不要紧,治病犯错误却是与病人生死健康有关的大事。
东方医圣张仲景留给后代中医治疗内科病的方法,已经被中国中医用实践反复证实,已经把准了治疗疾病的总龙头。这种方法叫“方证对应”。“方”就是药方;“证”就是病人表现出来的各种信息。医生根据这些信息使用八纲进行“辨证”,而后“论治”,再处方用药。如果“辨证”正确,“论治”正确,“处方”正确,可能就药到病除。
但生病的是人,医生治病的对象的有生命的人。治疗是为了维护病人的生命和健康,这是医生实行医疗的目的。也就是,医生进行医疗,要的是使病人恢复健康。西方医学却把它的教学基础建立在解剖学上。解剖学是研究尸体的学问,怎么可用于活人生的病呢?这是西方内科医学之所以无法培养出真正能治内科病医生的道理。
中医自古至今培养的医生,都不学解剖学,却代代产生伟大的著名的内科医生。一百年前,西方医学以科学的名义全面侵入中国,说中医是伪科学,驱使它的代理人建言立法废除中医。这个目标虽然没有达到,但他们钻进了权力机构,控制了医疗准入权力。现在许多人学中医,首先不考虑自己怎么掌握治病的能力,而是首先考虑行医资格证如何获得。于是,医疗界就出现一批怪胎——有资格、有行医许可的,却没辨证论治本事的中医了。这些把职业看得高于本事的中医,都是挖祖坟的好手。
解剖学被列入中医药大学的主要课程,而《内经》和《伤寒论》都不是中医药大学学生的必修课,表面是培养中医,实际就变成了培养西医的学校。所以,老中医李今庸教授写了首打油诗:“吾人生性太愚钝,发展中医愧无能,三十多年教学苦,培养自己掘墓人!”中医院的中医,基本上也都变成西医了:先给病人开检验单,说的是西医的病名,开的方子是根据病名来用药。无效就叫病人住院抽血、拍片检查。有个某个中医院的名老中医,看病用计算机,对照病名开药方,一天可诊治300多人,确实为医院赚了很多钱,但没一个病人是用四诊八纲看好的。这样也能算名老中医吗?
中医治内科病已经几千年了,辨证论治的方法已被几千年的实践所证实卓有成效,为什么因西医的进入而陷入灭绝的境地?而根本不会看内科病能力的西医,却为什么会占领所有的内科医疗阵地?这是值得我们卫生界、医疗界、文化界深思的。简单地说是中医失去了话语权。
内科病要学的是有关生命的知识,这些东西我们的《内经》里就有,而我们的大学生不能学。这说明作为中医学的原产地,我们安排学生学习中医学课程的权力被现代医疗夺去了,如果没有文化投降,教育部是不会这么做的。文化投降就是全民都做了俘虏,强者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这样几代延续下来,后来管教育的也就不知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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