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十六）——标准的化学药片不可能解决身体整体的问题；不“标准”的药，救了我小命；告别银质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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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们好，很开心到了周末，我们中的很多朋友又到了能获得些许自由的日子，我也再次得以能在这珍贵的自由时光中和大家相见。
（43）一大堆单个的化学药片不可能解决身体整体的问题
上次旅程讲到，秋分的到来是个分水岭，我的身体逐渐陷入在了大汗淋漓+巨渴无比+头痛+干呕+彻骨寒冷+无法控制住自己思维和思考的循环中。队友也逐渐发现了我的异常，因为我进展到无论是走路、还是吃饭、或者只是说一句话，身上衣服都能立刻汗透，汗透的瞬间，伴随全身力气像被抽干一样。和队友一起出门也变得很艰难，仅仅是上班，队友短袖短裤出门，而我却冷到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站在正午的大太阳底下都还冷得发抖，同时又变得很畏光，见到阳光就有种呼吸不畅感、周围声音也会变得很遥远、眼前阵阵白光闪烁、仿佛要晕过去的感觉。
见到温暖的太阳有了矛盾的感觉，因为我既怕冷，又畏光，站在阴凉处畏光会有所好转，彻骨的寒冷又不断袭击全身每一个细胞；站在有太阳处，怕冷感会有所好转，但是畏光又变得剧烈，同时身上晒了太阳不会暖和，而是会不断出汗，汗湿后会加剧寒冷感。因为出汗太剧烈，我感到自己全身的粘膜层开始干燥脱水，比如除了剧烈的口干感，还出现了口鼻干燥感、鼻咽深处干燥感，干燥感+寒冷感同时袭击全身时，就想打喷嚏，但又打不出来。肠胃也开始出现异常。常常会感到腹痛，仿佛肚子里有气在蹿来蹿去，有时腹痛+蹿气感会自行好转消失，有时会进展成腹泻，腹泻不完全是水，但是感觉快成水了。因为出汗太剧烈，我逐渐有种喘不上来气、想咳嗽但没力气咳嗽的感觉。
我的睡眠也开始不连续，不再能安稳睡个整觉，每小时要起来小便，量不多，每次醒来的时候看表，我都发现自己像个准点的闹钟，每个小时都会准点醒来，一晚上睡8个小时就起来8次，睡5个小时就起来5次。我常常有种下一口气即将喘不上来的“即将咽气”感。队友也非常担忧我的状态，因为他感到我睡觉时的呼吸变得很浅，这个“浅”队友不知怎样形容，但队友后来告诉我，他总是半夜很担心地探我的呼吸，因为他总觉得我的呼吸快要彻底停掉了。用一句现在流行的话讲就是：无论队友还是我本人，都觉得自己快“噶”了。
这种复杂又复合的全身虚脱状态，无论前辈再怎么鼓励我继续坚持银质针，无论我再怎么信任宣老爷子的银质针，都意识到不对劲。当身体的正常运转都难以维持时，银质针的理论无论说得多么漂亮，前辈的技法无论多么娴熟，都证明一定有更核心的地方出了问题。但是我的当务之急是赶紧使身体稳定下来，否则连深度思考实践的前提都即将消失了。
怎么处理身体问题？
找谁处理？
西医的内科医生、或者外科医生能否听懂、分析出我的身体怎么了、再从中找到解决方法？
我自己就是西医外科医生，我太明白这不可能了。
西医的外科医生，对于术后的病人，绝大多数应对情况是：病人说痛，就开止痛药；病人说渴，就让病人多喝水；病人说冷，就让病人多盖被子；病人说又怕冷又出汗，会觉得病人脑子有病……我非常清楚的知道，我的身体状态到了绝大多数西医外科医生都会认为“脑子有病”的状态，所以这条路走不通。
而西医内科医生呢？在我当住院总的两年时光中，深深意识到，想要从身体整体寻求解法，找西医内科医生也不可能。除非我想因为剧烈口渴吃上“二甲双胍”、因为腹泻吃上“蒙脱石散”、因为咳嗽吃上咳嗽“糖浆”、因为半夜准点醒转尿频吃上“米拉贝隆”、因为睡不好吃上“安眠药”……我非常清楚的确信，这是我的身体整体出了问题，当时我虽然不知道如何分析和理解，但确定这么一大堆单个的化学药片不可能解决我身体整体的问题。
既然我所知道的医疗体系无法解决我身体整体即将“宕机”的问题，不妨换一个医疗体系，是什么？——最直接的就是中医思维的医疗体系。
虽然我不了解，但这可能是解法。到底找谁？要找院内出诊的中医医生吗？我一个都不了解，也不敢找，因为并不确定这些医生能够理解我身体经历了300针银质针之后呈现的情况。那么有没有相对熟悉我的情况、或者很可能熟悉我情况的中医医生，这样才有可能解决我身体所遇到的问题？
第十次旅程中，我第一次经历银质针，当时我的前辈拒绝我拿中药，但是诊室另外一位前辈曾医生强硬地让我拿几付中药回家。我在第一次银质针当天晚上经历虚脱感时，确实喝了一副中药之后开始缓解，这个记忆非常强烈的涌现出来，前辈曾医生的名字也非常强烈的涌现出来。在距离第1次做银质针之后一个半月的时间内，我反复做了共4次300针银质针治疗，痛苦的叠加也一轮又一轮，一次比一次更甚，就算前辈再怎么鼓励我要坚持银质针治疗，原因是“宣蛰人老爷子不可能出错”，我也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坚持了。
（44）不“标准”的药，救了我小命
不断感受到即将“宕机”的身体预警状态后，我开始联系曾医生，想要请教曾医生是怎么回事、怎么办？没想到只是仅仅描述了几句身体巨冷的感觉、和极度疲惫的感觉，还没有把身体全部的感受说完，曾医生就大吃一惊，约了时间让我赶紧过去找他。
秋分后第6天，我特意在太阳快落山前去了曾医生诊室，因为这时候既有些暖和、又可以避开我对正午太阳的畏光感。见到我的状态，曾医生连连叹气，我的脉搏已经弱到几乎摸不到，基本可以用“气若游丝”来形容。仅仅只是口头描述了几句，我身上的衣服就再次完全汗透。思来想去，曾医生开了很简单的3种药：甘草、干姜、附子。
我本来想拖着极度出汗+疲惫的身体回家再煮药，但是我当时的状态让曾医生极度担心，他强烈要求我喝一剂药再返回上班，我问为什么会担心。
这时诊室的炉子上边煮着药，曾医生边让我安了个简单的”伤寒论”app，随后让我自己查“少阴病”。我一查：
“317、少阴病。下利清谷。里寒外热。手足厥逆。脉微欲绝。身反不恶寒。其人面色赤。或腹痛。或干呕。或咽痛。或利止脉不出者。通脉四逆汤主之。
366、下利。脉沉而迟。其人面少赤。身有微热。下利清谷者。必郁冒汗出而解。病人必微厥。所以然者。其面戴阳。下虚故也。
370、下利清谷。里寒外热。汗出而厥者。通脉四逆汤主之。”
就算我从来没学过伤寒论，但古文基础还是有，仅仅是对照这几句话，我都明白自己除了快要“下利清谷”，其他身体骨头里的“彻骨寒冷”是“里寒”，皮肤表面汗出不止是“外热”，其余腹痛、咽痛、总感觉快要晕过去等等症状……除了还没有干呕，其他一切症状全都是典型“少阴病”的症状。
原来，我这种复杂复合的身体感受，古书中早都有描写了？
那么，是不是有平时临床工作中更多复杂复合的症状，其实古书中早已有描写，只不过绝大多数临床医生并没有意识到、也根本没学过而已？
我不知道，一开始思考，我的头又开始剧烈跳痛，脑子里的“蓝”又在不断冲击着整个头，整个头跳痛得厉害。这时候一剂“四逆汤”的药已经煮好。
说来也奇怪，本来身上的汗在疯狂涌出，我的整个身体还微微有些发抖，伴随轻微心悸。闻到冒着热气的大碗药那一瞬间，我的心悸感突然开始安静好转了。还没开始喝，我就不自觉脱口而出：“嗯，这个味儿对了，我觉得自己有救了。”曾医生在旁边碎碎念：“你还没喝，闻味儿就知道，这么敏感的吗？先小口慢慢喝了吧。”
喝完一剂四逆汤的当天晚上，虽然我还是冷，但是穿衣服可以感到暖和了，不至于有“彻骨寒冷”感。
饮用“四逆汤”5天后，我全身的彻骨寒冷感已消失，终于在广州秋分后＞35°C的高温下再次穿上了短袖。说句话就要全身汗透的状态已经基本消失，鼻咽部、口鼻的干燥感已经消失。但是我的情绪仍旧不能波动、不能长时间深入思考，一旦有轻微情绪波动、或者思考时间稍长，仍旧会立刻开始感到头痛，有时伴干呕，有时伴咳嗽。偶尔感到冷的时候能打出喷嚏来，打完喷嚏会感到舒爽。
虽然身体仍有小波动，但是和饮用“四逆汤”之前相比，已经有了天壤之别。试问：如果我当时选择了看一堆内科医生，按照所有西医内科的诊疗标准，针对我当时的大汗淋漓+巨渴无比+头痛+干呕+彻骨寒冷+尿频+睡眠不连续，吃上了每天好几把的药片：止痛药+止呕药+治疗“膀胱过度活动症”的药+安眠药+每天抱着水瓶灌水尝试解渴，能够把我从当时接近“宕机”的状态解救出来吗？当然不可以。不光不可以，说不定也早就没有现在能每周末给大家讲故事的“我”了。
但是，对于即将宕机的我来说，吃“止痛药+止呕药+治疗“膀胱过度活动症”的药+安眠药“这个治法——符合指南、符合诊疗“标准”，虽然最终我可能有很大概率会“嘎掉”，但是因为整个治疗方案符合“标准化流程”，所以就算最后我真的“拜拜了您内”，出具诊疗方案+开具药片的科室们、医生们都没有责任。
相反，我如果是个杠精，非要去杠“四逆汤”这几个药物成分：
甘草治头痛和出汗吗？
附子治我喉咙痛吗？
干姜治我的口渴吗？
药理证据呢？
细胞证据呢？
拿不出来？那么，“四逆汤”这个诊疗方案不符合现在国际上、指南上的诊疗方案、治病“标准”……
这真可笑，不“标准”的药，救了我小命；而“标准”的药，我估计在几年前就已经“拜拜了您内”。现在想来，都仍旧感到当时状态的凶险，如果选择“按标准治疗”，行差踏错一步、后续的一切、讲故事的我都不复存在。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人类的疾病纷繁复杂，而不把人当整体的治疗方式，目前正在我国、全世界大行其道，既不把人当整体，又写了一大堆“标准”、“指南”，要求临床医生按照这样的“标准”治疗纷繁复杂的疾病，按照这样的“标准”给普通人不断一遍一遍“洗脑式科普”，最终的后果就是：病人因为越来越糟糕而绝望愤怒，医生因为病人越来越多而疲惫劳累、病人认为医生无能而把怨气撒在医生身上、医生因为按标准化诊疗却见不到病情好转而封闭内心或百思不得其解……在这样人为设置的“标准”中，没有人赢，无论病人还是医生，都是“双输”局面。
最后筛选下来的医生会分成两部分：
一部分不断按“标准”写学术论文而获得更响亮的职称、虽然治病医术一言难尽，但一切行为都可以得到“标准、指南“行为认可的法律保护，病人不好那是病人自己的事；
一部分因为不按“标准”而”凭良心“诊疗，遇到理解的病人还可以，遇到不理解的反手一个”投诉举报不按标准治疗“，各种麻烦事接踵而至——最终，劣币驱逐良币，前者医生会越来越多，等年纪大了，自己和家人也会生病，那就继续在”标准化诊疗方案“中不断循环，要是治不好？那不是正常？毕竟以前就这么对待所有求诊者的……整体而观，这样的医疗循环，真的是无休无止的恶性循环。
人的身体啊，可能有A+B+C+D+E五种症状，但绝对不是吃治疗A+B+C+D+E五种症状的药就能治好的，撑死了只是不断压制这五种症状，但是如果人的身体整体没有顺畅起来，光靠压制哪能压得住，最终只能不断演变成吃7种药、吃10种药、或者手术、二次手术、多次手术……这在临床工作中真是不知道有多么常见，绝大多数人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治法“。
但是，习惯不等于这件事是正确的。
人体的运行遵照自然法则、遵照真理，要按照“真理医学“、”自然法则医学“调整治疗才可能最终治好，否则只会恶性循环出的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
而“标准、指南“应该怎么用？标准、指南就像法律和法条，法律和法条其实是一个人做人的最低标准，如果一个人不断强调自己是个“遵纪守法”的人，那么现实打起交道来是非常可怕的，因为很可能完全“没有良心、没有道德和底线”，但是却“遵纪守法”。同样，医疗中的“标准和指南”也应当是这个用法，如果不断强调按照标准和指南进行治疗，那么这个人的病一定是治不好的，“标准和指南”只是一个最低标准，只是一个保持病人勉强暂时还活着的底线。
这些都是自己从“宕机“状态缓过来之后，思考明白的事。既然想明白了，也知道了自己所学多年医学体系的限制之处、有问题之处，下一步就是自己再学一个医学体系。曾医生也给了当时的我初步的读书了解建议，说我读完了、确定想学、要学再说，参考书籍我也一并在此文列出，供有需要的朋友参考：1、《医医——告别中医西化》李致重；2、《中医之钥》彭亦俊；3、《上古天真论，心悟》曾国兵；4、《拨开迷雾学中医》王伟。
（45）病因没有解决，还会把一开始本来的病因通过复杂的人体演变成其他呈现方式
身体稍微缓过来点之后，我想把自身的很多情况对前辈进行反馈，因为无论宣蛰人老爷子在《软组织外科学》中的理论说的多么正确，这个理论也仍旧有局限之处，比如说：
无论是用银质针、还是手术“切除”神经旁边的脂肪等“软组织”，本质都是“破坏”软组织，但是，“软组织”为什么会向神经传导疼痛？
到底是受了寒、还是受了热、还是受了风、还是局部撞伤有瘀血？……
《软组织外科学》其实并没有真正深入到病因的层面解决，仍旧只是非常暴力地大面积破坏性用“银质针”扎软组织、甚至做“软组织手术”，病因没有解决，当然其实治不好。
不光治不好，还会把一开始本来的病因通过复杂的人体演变成其他呈现方式。
这个思维方式、这个思路，就可以解释宣老爷子自己在书中也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了，比如：
（宣老爷子的疑问）当时医院自产的部分中药竟然有用；
（宣老爷子的疑问）气功治疗竟然对部分病人有用；
（宣老爷子的疑问）有些病人反复多次做银质针治疗、甚至软组织外科学手术，后续仍旧会症状反复回到原点；
（宣老爷子的疑问）还有一些病人观察随访的时候，干脆已经突然“暴毙”而亡了……
这个思路类似于：人体是非常精密复杂、整体运行的配置，而事实上，神经和软组织的感受只是相当于一个显示屏，当显示屏出了问题、出了乱码，采取的治疗方式只是不断切掉显示屏、或破坏显示屏，而不是去排查硬件、软件、线路、兼容等硬件或软件问题——
寻找问题的方向根本就出了问题、所得到的解决方案除了能收到暂时“掩耳盗铃”的效果，不伤人性命已是万幸。
银质针，针是中国古代曾出现过的、长20多cm、直径＞1mm的大银针，而治疗方法和思路，是西医“破坏、毁灭、切除”的思路，这真是——欧阳锋练九阴真经，欧阳锋很厉害，九阴真经很厉害，但练习心法错了，出现的后果是难以估量、甚至难以逆转的。
如果，针再细一点、治疗方法和思路，用“身体整体”的思路，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会不会有什么惊喜？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办法将这些话对手艺娴熟的前辈表达出来，为什么？前辈始终在和我强调：我好好地坐着和他谈话，他一切都严格遵循解剖，他并没有把我扎出什么问题，银质针是没有问题的，就算有小小不足，“稍稍”改进就可以。而我如果继续感到不舒服，他可以给我换成1.3mm粗的大银针继续给我扎、或是干脆给我做开刀手术，把我所有感到“疼痛”的软组织都切掉。前辈整整花了40分钟反复表达他的意思，反复苦口婆心劝我坚持成为一名从事软组织外科学的外科医生。（虽然我和队友至今也没有对他怨恨，但他的这些坚持的确与草菅人命无异，细细想来，不知有多少外科医生、有多少医生正处于这个状态而不自知呢？）
听到前辈对软组织外科学、银质针的认识和对我的反复劝说，我真的又伤心又无奈。离开的时候深深的对前辈鞠了个90°躬，表达了对前辈照顾的感恩，然而我的内心知道：
接下来的路，要和前辈说再见；
接下来的路，我要自己独自走了。
那么后续又发生了什么？我的头痛治好了吗？我又开始了怎样的学习和探索？亲爱的各位朋友，我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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