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十五)——原来“气”是真实存在的。痛经、糖尿病、口渴、头痛、经络是否都与气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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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们好,上周末出差奔波,旅程只来得及更新一半,也就没放出来。马不停蹄忙碌一周,终于到了周末和大家相见的日子。

说起更新旅程,总有些朋友嫌我啰嗦,觉得看起来似乎显而易见的事情怎么会反复纠结、探索。有一部分这么想的朋友,是因为已经站在了更高的思维角度、有了更广阔的视野,当然会感到“显而易见”。
但是各位朋友,我们要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近20年来,不光在我国范围内、在全球范围内的药店、诊所、医院数量都呈现增加趋势,尤其是近10年来趋势愈加明显。各大医院总是人满为患、一号难求、一床难求,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病人在不断增加。但是如果病人越来越多、医院越来越多,这件事一定有问题,一定存在有意或无意的原因在不断“创造”出病人。
中国有句古话:“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如果每个人的身体、每个家庭成员的身体都在不断正向循环,那么整个社会大趋势所呈现出病人的数量一定是越来越少的。而目前却反过来了,不光越来越多,还在不断制定“进步”目标、攀比“业绩”:比如每一年的病人数量、做大手术的数量都要年年升高多少比例才算完成了“业绩”……每每提到这里,我都有一言难尽、无语凝噎感。这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实是值得很多朋友们静下心思考的。既然是静下心思考,就要从多个角度思考,比如人的影响、社会的影响、舆论的影响、发达商业的影响等……
如果有更多朋友受我旅程的影响,自己和家人遇到问题就开始静心观察生活、和感受,不断想方设法调整、解决产生不适感受的原因、而不是立刻想着去打针吃药、反复住院打针、甚至反复手术,那我真是觉得这旅程写得太值了,不枉我放弃多少休息时间一点点码字、像个碎嘴子一样反复啰嗦、引导艰辛探索的旅程。

(40)原来“气”是真实存在的
上次旅程讲到,秋分的到来,让我感到两边髂骨痛、髋关节痛突然加重,走路是在咬牙硬撑、而盘腿休息竟然成了奢望。不知是不是自己出现了错觉,平日呼吸只是感到有气息从鼻腔吸入、呼出;秋分之后,每一次呼吸,我都能明显感到有气息在顺着自己背后300个针孔的疤痕“呼出”,并且我能明显感到这些气息是随着我呼吸的每一瞬间、不断进进出出——仿佛我的背上长了300对鼻孔。这个感受让我意识到:原来人呼吸的时候,除了鼻孔、皮肤毛孔也在呼吸,只不过,平时绝大多数人忙忙碌碌、有多少人会观察到这个事实?自然也就很少人能注意到这个细节。要不是我整个腰背部有300个大针孔的“疤痕”,每个针孔的直径都有1.1mm,我又怎么能观察到这个事实?
呼吸时鼻腔+背上300个针孔来来回回的“气息”,真是太明显了,明显到我简直感到自己像个四面漏气的筛子,每吸一口气、呼一口气都感到有无数气息从各个针孔中泄露出来。泄露出来的同时还伴随有无数汗水从各个毛孔渗出。出汗夸张到什么地步?喝口水都会立刻转成汗,我就像一只落了汤的鸡,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同时还伴随有头闷痛、咽干、恶心的情况。这种每喘一口气都让我感受到气息在顺着我这个“筛子”般的身体反复进出的状态,突然让我意识到:这似乎就是我从小到大一直不断学习的“科学”,向我不断灌输的号称“不科学”的“气”。
什么是气?这不就是气?我甚至能感到每一口气是如何顺着我的毛孔呼出、再带走些许汗水的。我的内心感到一片苦涩,原来我从小到大被灌输“不科学”的“气”真实存在,原来我的前辈一直批判“玄而又玄”的东西真实存在,那么,是不是有更多事实、真正的“真理”真实存在,而“科学”总是要叫嚣着让人把这些真实存在的东西证明出来,否则就是不科学?
太阳真实存在,月亮真实存在,饿了、渴了、痛了、痒了、开心、难过、愤怒、悲伤……都真实存在,但是,如果这些东西不能用数据证明出来,它们就是“不科学”的,科学就不承认它们存在,就要用各种手段让人感受不到饿了、痛了、开心了、愤怒了……
我全身汗湿得很厉害,头也痛得很厉害,脑中剧烈的思考让我忍不住开始恶心干呕,不得不平复一下思绪。鼻腔和背部300个针孔疤痕共同呼吸的细节感受让我再次意识到:很多门诊病人抱怨常年“鼻炎”、常年吸入激素或者吃各种药片治疗“鼻炎”,但没过多久又会出现皮肤“过敏、瘙痒、疹子”等问题——会不会是一直“病因”没有治好,“病因”这种微妙的某种“无菌性炎症”在鼻腔和毛孔之间被药物来回压制而已?如果我这个推测没错,那么很多病人会从一开始治疗“鼻子”,逐渐转去治疗“皮肤”,要是皮肤再用些激素类药物“压制”回皮肤肌肉内……
这么锲而不舍地“治疗”(压制),会不会最终把所有本来在体表的“无菌性炎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不断压制到体内、器官内,最终会呈现出身体内的某些器官出问题?比如器官长东西。器官长良性的“东西”可以是一包水、或者一团脂肪、或者一包痰——呈现出的病名可能是“囊肿、脂肪瘤、肿物……”,要是器官长恶性的“东西”不就是恶性肿瘤?
恶性肿瘤啊,这不就是自从19世纪以来,绝大多数老百姓越来越闻之色变的玩意儿?不就是越切越长、越切越转移的玩意儿?等到切不了了、做不了手术了,就放疗、化疗或者免疫治疗。掏空的是身体和家底儿,而千千万万个家庭却被恐惧感填满了。如果说器官长东西是身体整体呈现出了异常,并且异常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么只是用切除这个治疗方法,当然根本不可能治好。如果要打比方的话,这类似于:
当年学皮肤病学教材的时候学到,人的脸上、身上长痘痘千万不能挤,挤了反而出幺蛾子,痘痘中的细菌或者其他玩意儿容易游走到身体其他地方,而痘痘本身也会变得又红又肿,或者出血伴随感染,更没有那么多傻子要去皮肤科强行把痘痘“切掉”。那么,为什么现在整个医学体系就好像梦游了一样,对无论良性还是恶性的肿物都喊打喊杀、切来切去,而不从人的身体整体进行调整?
想到以前读的文献会看到一些个案报道,描述某人得了某某肿瘤、或者某某癌症,不治疗或者进行某些手段的身体调整,慢慢也就好了,我意识到,千万不能把教材和指南这些“标准”奉为圭臬,正确答案很可能在这些“标准”之外。
我对自己这个想法和推理感到毛骨悚然。确实,我的推理和想法无法证明,但是,我自己背上300个针孔的疤痕会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而“呼吸”也没法证明,我的感受事实如此,为何要证明?突然,我对长期读博士以来习惯用数据证明的“科学”感到荒唐又可笑。
在那一瞬间,我意识到,人的感受就是感受,事实存在,根本没有必要大费周章非要用数据证明出来。我如果非要证明出来我在呼吸、我饿了、渴了、痛了、冷了……证明出来的时候我估计已经渴死了。
人的感受,这么重要的人体细节,教材、指南竟然完全忽略了,呼吸科、皮肤科的专家教授也没有提及。看来,教材、指南、标准也不过如此。我要是在其中纠结一辈子,身为医生,不光我一个病人都治不好,自己诸多的问题更是无法解决。
(41)不痛经就意味着身体好转了吗?口渴就是糖尿病吗?原来维持和调整意识也要耗“气”
秋分后第2天,月经来潮。这是自从做银质针治疗以来第2次月经来潮,我确实没有丝毫疼痛不适。但是这次月经来潮状态很异常,引起了我的警觉。一直经量巨大的我,这次量突然变得很少,以前1天至少用掉10根大号棉条的我,这次一天连浸透1根棉条的出血量都没有。并且,这次的颜色也变成了接近于淡粉色,就仿佛——我的血突然稀释了。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但是这种月经量突然减少了9成、血像被稀释了一样的“不痛经”,是否意味着我真的“不痛经”了?我不知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痛经这种疼痛状态的发生,也需要身体有一定“能量”能感受得到?有没有可能,当身体“能量”低到一定状态的时候,是感受不到“痛经”这种状态的,但是,引起痛经的“无菌性炎症们”还在?
秋分后第4天,我除了严重的出汗,还多出了新的不舒服:全身很冷。这种冷根本无法用牙齿打架、手脚冰凉来形容,这些形容实在是太小儿科,我终于感受到了书中描述的“彻骨寒冷”是什么滋味。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冷,这是从骨头深处感受到的寒冷,冷到我开始感受到自己的“意识”也时不时想要进入到冬眠、休眠的状态,而我必须要时刻不断地“花费力气”把自己想要冬眠的意识“拉回来”——是的。我终于体会到,原来维持和调整意识也要花费“力气”、也要耗“气”。
我冷到穿多少衣服呢?广州的秋分其实温度并不低,室外温度35度都是常态。队友无论在室内、还是室外,穿的都是短袖。而我已经开始穿什么了?——下身穿上了棉裤,上身穿了一层毛衣+一层羊毛外套+羽绒服。就算穿这么多,我仍旧没感到暖和,出汗也仍旧没有好转,出汗夸张的同时,我还感到有诡异的巨渴感。
我无时无刻不感到巨渴无比,可以一口气喝两升水,喝的同时会感到各个毛孔在疯狂渗水出来变成汗珠顺着身体往下流。喝完水5分钟之后,全身都可以像被水淋的一样夸张——棉裤和毛衣湿透,同时胃中感到胀得要死,就算这么疯狂的喝水,还是会感到巨渴无比——我发现,喝水压根解不了我的渴,除了会让我出汗加重、口渴加重,没有任何帮助。
内心再次开始边思考边苦笑:“如果我去抽血做一大堆检查,恐怕要说我血糖有问题,诊断为糖尿病了吧,说不定给我塞上一堆降糖药物二甲双胍之类的吧……”
我一边疯狂喝水尝试解渴,一边在无奈地思考,开始意识到我所学习的医学,对于有“口渴+饥饿”感受的很多糖尿病人,用标准化的药片或者胰岛素治疗,这个治疗思路有大问题。除了能让“血糖”这个指标看起来好看一点,完全没有解决这种糖尿病人真正“口渴+饥饿”的问题;除了让当事人吃一辈子药、打一辈子胰岛素,完全治不好糖尿病。
至于我,我是糖尿病导致的口渴吗?无论抽血结果是不是真的这样显示,我都不想去查,也知道没有必要去查。因为这样抽血做诊断对于治疗自己目前的“巨渴无比”无济于事。我已经非常清楚,自己是扎了银质针之后导致的,是因为扎了针之后出汗不止,水分完全无法留在体内,所以导致的巨渴无比。每呼、吸一口气,都感到有无数汗水从各个毛孔渗出,这个汗里面仅仅有点盐分吗?——我意识到,绝对不是自己所学多年的教科书上所描述的那点东西。
汗里面有很多微妙的成分,此时的我,开始尝试抛弃自己所学的所有教材和被灌输的“科学”,而开始用真实实践的感受去思考和记录。自己这个真切的感受让我意识到也确认:汗水中所含的微量物质绝对不是书上、教材上所描述的那样简单。
那么我为什么这么渴?又为什么喝水解不了渴?一定是喝水还无法补充身体真正对“渴”的需求,所以才会不断感到巨渴无比。我能不断感到每喝一口水,这个水是如何在瞬间“运行”到我的毛孔、再渗出成为汗水的。
原来在一瞬间,身体各个器官、组织、细胞能干这么多事、能干这么复杂数量级的事。那么,我一直从事的医学,各个科室分开独立行动、互相不管不顾的治疗方法,意义何在?这个“科学的世界”,开始在我眼前不断崩塌。我突然开始理解了在我门诊抱怨的母亲:孩子腹泻,打针之后不泻了,当天就开始咳嗽、再打针无效、随后发展成哮喘,随后就是倾家荡产的治疗,最后每个月都要打1针2W块钱的进口“特效药”都还在咳喘,而担忧的母亲一夜一夜伺候咳喘的孩子睡不好觉,白天还要拼命赚钱给孩子付“特效药”费,母亲在给孩子寻医问药的过程中逐渐开始尿频……
原来啊原来,要相信病人在说什么,他们没有疯,而觉得他们疯了的“医生”才是真“疯了”,陷入在了无知且荒唐的“科学的世界”发疯而无法自拔。
(42)闭目养神的时候,头痛会好转;血管中运行的是血,经络中运行的是“气”?
除了感受到彻骨的寒冷+饮水无法解渴的巨渴感+不断汗透的身体,还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有,头痛。
自从小时候吃“正天丸”解决了自己的剧烈头痛后,我已经有多年没有出现过剧烈的头痛。但现在,我除了彻骨的寒冷+饮水无法解渴的巨渴感+不断汗透的身体,还有头痛。但是这个头痛的感觉很奇特:如果晃一晃头,我会感觉头里面仿佛装了一点点水,有“东西”在动、这“东西”在四面撞击我的头,而同时这种头痛会随着这种“撞击感”变得更加明显、仿佛要爆炸。但我如果闭目养一会儿神,会觉得头中这种空虚的“撞击痛”感会逐渐平静,仿佛波动的水面在趋于平静,逐渐头中会有充满感,头痛也会有所好转。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感到头中仿佛有打游戏中的“蓝”。蓝快掉完了,所以我感到头痛,晃头的时候,空虚的“蓝”也在随着头晃动和摆动,闭目养神的时候“蓝”逐渐养起来,所以头痛会好转。
除了身体之外,我还观察到了自己思维意识的“小细节”:我的思维、想法似乎开始有“不受控制、无力控制”感,思维和想法容易跑到其他地方去,但我却没有“力气”把思维和意识“拉回来”,这导致,我一直以来习惯的“聚精会神”无法做到了。原来,聚精会神也是需要力气的。

身体诸多感受、思维意识现实细节的叠加再次让我感到苦涩又可笑:这种聚精会神所需要的“力气”、喝白酒后耗费的身体“能量”、头痛时晃动头感到有东西在动的“蓝”、每呼吸一口气都感到从背后300个针孔的疤痕中泄露出来的无数“气息”,可不就是当年上学时那一点点中医基础课所描绘的“气”?可不就是“科学的医学”鄙视且轻蔑的“气”?事实存在的感受,怎么用数据证明?要什么数据证明?还说什么“无法用数据描述的就不科学”?这太可笑了。要不是我当时实在是浑身无力,简直都要笑出声来。
如果说一个人身体实实在在的感受“不科学”,那么就是“科学”本身出了问题。
这种脱离了人的科学,是需要“革命”的科学;这种脱离了人的“科学”,既无法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又无法认同和理解身体最基本的感受,不要也罢。
头脑中“轰”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了,随着大脑飞速思考的进行,我再次开始感到头痛、恶心、干呕、眼前阵阵发黑。我一直以来学习且坚信的医学体系,彻底崩塌了。
既然“气”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我一直怀疑的“无菌性炎症”的某种代谢路径,是否就是经络?
经络是否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说在血管中运行的是血液,那么在经络中运行的是不是我所感受到的微妙的“气”?
此时大汗淋漓+巨渴无比+头痛+干呕+彻骨寒冷+无法控制住自己思维和思考的我,除了感受到了深深的崩塌感,还急需解决自己目前身体的困境。找谁解决?
怎么解决?
我的身体能否自然好转?
亲爱的各位朋友,我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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