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十四）——什么是医疗检验检查的本质，它们能代表人体本身吗？人的身体，会随着节气和季节变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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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们好，忙忙碌碌1周，总算到了周末，到了和各位朋友们相见的日子。
截止到上次旅程，我已经进行了3次银质针治疗，而队友进行了1次银质针治疗。进行银质针治疗后，我的身体出现了诸多细节感受和变化，很多变化远远超出我的预料和认知，这些变化和感受，西医外科医生出身的前辈无法解释，学西医的我、身为外科医生的我也无法解释，但是我逐渐积累了不少疑问甚至猜想。
只不过，我的很多疑问和猜想，查遍解剖学、查遍指南和教材都没有见到过什么系统性的解释，而我高度怀疑的位于身体肌肉、筋膜、脂肪等软组织层面的“某种有规律的路径”也不知道要到哪里查阅资料。我有时候甚至在想：写《软组织外科学》的宣老爷子已经从外科医生的角度对诸多疑难杂症做出了很多突破，但是宣老爷子“突破”的启发思路仍旧是我国传统医学中的经络。
有没有一种可能，《软组织外科学》也只是描述、探索了很小一部分传统医学的内容？
我曾把这个猜想对前辈描述表达过，但是前辈的态度仍旧是以拒绝、和怀疑为主。前辈的态度很明确：传统医学确实有一些有效的药物在，比如前辈自己腰痛就首先选择吃点中药、而不是做银质针。确实吃中药能有些效果，但传统医学绝大多数都是“糟粕”，比如阴、阳到底是什么，气到底是什么，至今都没法用数据证明。没办法用数据证明的东西都是“不科学的”。更何况，光是各种专家、教授、某些文献描述的中医中药对肝肾的毒性这件事，就让前辈对传统医学充满了轻蔑、鄙夷的口气。每次谈话的终点，都会落在前辈勉励我好好学习、实践银质针疗法、把银质针疗法发扬光大这件事上。
每次和前辈聊天谈话之后，我都会在想：因为当年宣老爷子所在医院的中医科也有很多患者的病痛无法解决，所以宣老爷子才想要从外科医生的角度寻求解法、而并没有系统研究过经络。随后以患者疼痛区域作为出发点，开启了对患者疼痛区域的大面积用针、甚至用刀的治疗。但是宣老爷子自己也在书中描述了一些治疗“失败”的案例，比如反复治疗了3-4次的病人（书中病例538、病例539），最后还是会出现一模一样的疼痛。而我也在阅读学习的过程中积累总结出了属于自己的疑问：
比如，宣老爷子一生中给自己夫人治疗了多次，在书中能体会到宣老爷子对夫人满满的爱意（病例739）。通过对诸多软组织的治疗处理，宣夫人终于从曾卧床久病4年的绝望之境缓了过来。通过对自己夫人的探索实践和治疗，宣老爷子发现，在当时那个年代，许多疾病的诊断标准都和治疗完全没有因果关系，这才导致了自己夫人生育后下腹酸胀、有时24小时内腹泻达100次等“疑难杂症”完全无从下手、诸多治疗完全无效。在当时那个年代，宣老爷子已经感受到了诸多诊断和治疗，已经到了“去伪存真”刻不容缓的时刻。但是，我在阅读学习案例的过程中注意到，虽然宣夫人身体的很多情况得到了好转和治疗，但是她仍旧经历了2次软组织外科学手术治疗、若干次银质针治疗、和后续一生中不计其数的“推拿强刺激”治疗。
这是否能证明：虽然软组织外科学的治疗方法和治疗思路已经远远超越了传统的“诊断标准”，但是仍旧有很多需要思考和完善的地方？那么，到底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思考和完善？我通过对自己经历3次银质针治疗的观察，隐隐感到这件事很重要，但是哪里重要、哪些地方有问题还说不出来。
（38）所有的检验检查，都是人体运行的某个瞬间而已，它们，能代表人体本身吗？
上次说到，第三次银质针治疗后，我感到身体整体舒服的时间有3天，剩余时间仍旧感到左侧头颈后方、左侧肩胛区域疼痛，无法向左扭头、无法低头，还时不时出现剧烈腰痛。前辈觉得，虽然疼痛有反复，但是我的痛经确实已明确好转，身体也确实代谢掉了不少“无菌性炎症”，我们要“乘胜追击”，继续进行银质针治疗。虽然队友和我心中总有“隐隐的不安感、担忧感”，但是我总觉得，和前辈丰富的临床经验相比，我的诸多疑问和观察有没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有没有可能最终治疗完成后，我的诸多疑问和观察能够得到解决？并且，和外科临床工作几十年的前辈年龄相比，我只不过一个20来岁的“年轻人”，我的感受和观察，能足以质疑前辈、甚至能质疑《软组织外科学》的大牛宣老爷子吗？最终，队友和我都选择了“再听一次前辈的话、再进行一次银质针治疗”。不过队友和我也商量了一下，这次治疗后，无论怎样，都要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因为我们总觉得身体发生了很多“难以言语形容的变化”。
于是，在第三次银质针治疗后第17天，我又进行了第4次银质针治疗，这次治疗范围是头颈部的项平面、左侧肩胛区、和腰骶部的双侧髂骨翼区，共进行了60针治疗。至此为止，我的整个背部脊柱两旁区域、直到腰骶部，都已经用银质针扎了不止一遍，总共经历了300针银质针治疗。
那么，这次治疗效果如何呢？拔针的一瞬间，我突然感受到“终于拔针了，总算是还完了债”。是的各位朋友，你没看错，我也没疯，当时拔针那一刻，脑子中跳出来的感受就是这样。而出现这个感受的原因是什么？这个背后涉及到的原因更加复杂，甚至涉及到了生命和循环的问题，我们不在此文展开描述。拔针之后，我立刻感到可以向左扭头了、左侧头颈后方的疼痛感明显减轻。这对于刚拔针的我真是感到无比开心。但是腰骶部可能是受用针治疗的影响，一走路就两边髂骨痛。
第四次银质针治疗后当天，我晚上起床上厕所的次数明显增多了，一晚上起来3次，始终不变的一个起床时间点是凌晨3点。虽然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有规律，但是为了能找到真正能解决问题的“医学方法”，我仍旧一如既往把这些细节记录下来。晨起顺便回顾了一下，发现每次银质针治疗后我都要晚上起来上厕所，有时2次，有时3次，前辈认为这些变化是“无菌性炎症在代谢”，我认为有道理，所以只是记录下来，没有往其他层面思考、也不知道该往什么层面思考。
第四次银质针治疗后第1天，我白天也开始明显尿频了，还有轻微尿急感，只不过能忍住。这个我可以理解，毕竟，这次银质针区域包括腰骶部的双侧髂骨区域，自从开始学习感受、实践《软组织外科学》以来，我已经确认了腰骶部、耻骨区的一切不舒服，都可以导致泌尿系出现症状，包括但不限于尿频、尿急、排尿痛、甚至血尿。所以对于自己出现的泌尿系不适，我可以理解、也可以接受。到了中午，不知为什么，出现了极度疲惫疲倦的感觉，仿佛高强度连续工作了48小时没合眼的极度疲惫感，好在这天没有手术，午休得不省人事后，醒来感觉疲惫感略有好转。
到了傍晚19点，极度想吃甜食，这个感受对我来说很诡异，因为我自从工作后的这几年，可以说从不吃甜食、更没吃过糖果，连每年元宵节的汤圆都只是尝一个而已——我对甜食完全就没有半毛钱欲望。所以这个感受的出现对于我来说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为什么？不知道。对甜食的渴求很快演变成了心慌、心悸的感觉，我放眼手边，只看到两个柿子，可是光碰到柿子，我都会感到诡异的全身发冷，更何况把这两个柿子吃下去——我的身体不知为什么，似乎完全不想接受两个凉柿子下肚。无奈的我，只能用微波炉稍微热了热两个柿子，拿出来后，极度想吃甜食的我，只尝了一口柿子就感到不喜欢，扔到了一边。
什么情况？身体想吃甜食，但是又拒绝柿子，这是为什么？那么身体到底想吃什么？对身体出现的感受变化，我感到奇怪。既然吃不下刚热好的柿子，那么我还是一如既往谨遵前辈的教诲“多运动”吧。这么想的我，开始铺好健身垫，像往常一样开始练习下肢。没想到，刚开始运动不到5分钟，我开始观察到自己的情绪也不对劲。
不知为什么，健身刚开始，
我就有一种“仿佛这辈子的快乐”都被抽干了的感觉，情绪变得极度暴躁、烦闷、想要崩溃大哭，连映入眼帘的家中环境都变成了黑色，就仿佛谁把我眼前的灯光突然灭掉了，而我整个人都掉进了黑暗的深渊。我为什么暴躁烦闷、为什么崩溃想大哭？完全不知道。
这时候的我仿佛又变成了好几个：
一个我在黑暗的深渊暴躁徘徊、努力挣扎，
一个我在默默观察、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一个我在思考出现的原因，还有一个我在努力找回对情绪的“控制力”。
我就这么在健身垫上呆坐了20分钟，逐渐感到对情绪的“控制力”回来了，眼前的“明亮灯光”开关突然打开了，我似乎突然从“黑暗的深渊”回到了日常，胸口突然有喘了口大气的感觉。看看表，20分钟过去，刚才过去的20分钟呼吸了吗？我竟然完全不记得。而我整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全身竟然已经汗透，头发在顺着脸滴着汗水。
家里的几个喵子在我周围围了一圈，仿佛在保护着我。
喵子们什么时候过来围着我的？不知道。
我是什么时候全身汗透的？不知道。
才刚开始健身不到5分钟，我就意识到了自己情绪不对劲，按理来说呆坐状态下不会劳累辛苦，怎么会全身汗透？另外，这个经历让我意识到、也确认：
原来情绪的维持是需要耗费身体“能量”的，如果身体“能量”低，很可能连基本的情绪都无法维持。
那么，这个“能量”是什么？为什么我所学的教材、指南都对这么重要的“能量”没有丝毫描述？这个“能量”能用数据表述吗？
亲身经历了“黑暗深渊20分钟”的我明确意识到不能，因为在这20分钟的过程中，我明显感受到自己控制情绪的“能量”每一瞬间都在变化、蓄积。对于每一瞬间都在变化的“能量”，就算我描述出了每个瞬间的“数据”，能代表整个变化的大趋势吗？很明显不能。这个感受的变化明了之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工作多年、已经司空见惯的病人抽血结果、化验结果、CT、磁共振等各种影像结果——
我突然对自己所学多年的医学起了疑，但又立刻努力甩甩头，觉得自己才这么一个20来岁的、正式工作5年不到的“小主治”，怎么能够质疑已经运转了近1个世纪的医学体系，怎么能够对那么多专家、教授、教材、指南起疑？
后来，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的我，曾写过科普《薛定谔的猫和不确定的病》、《擦亮眼，你的不舒服和查出来的异常未必有因果关系》、《为什么我总让你放下报告单？》、《用跳出的思维看问题，去解决症状的本质》、《检验检查结果和象——我们应该如何冷静看待报告单？》等科普，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阅读参考。
第四次银质针治疗后第2天，我晚上仍旧尿频，仍旧是3次，仍旧是像定了闹钟一样凌晨3点醒转。明确意识到尿频原因就是做银质针治疗的我，也突然明白如果按照诊疗“指南”，我这明显的尿频应该叫做“膀胱过度活动症”，可是宣老爷子也说了，既然是“XX症、XX征”，那么就意味着病因不明。既然病因不明，为什么还会有“标准、指南”这种东西让所有受此困扰的人都吃一样的药、甚至治疗无效到最后都做一样的手术？我突然对自己学习、工作多年的很多事实感到无法理解、也同时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那么多门诊病人抱怨“膀胱过度活动症”的药没有效果。连病因都不明就吃药，没有效果才是正常表现吧。
既然我清楚自己尿频的原因，也知道身体的“无菌性炎症”组织，在通过排尿代谢“很多东西”，我自然不会把指南推荐的所谓“膀胱过度活动症”的标准化用药给自己用上，而是选择就这么让身体自然调整，观望着再说。
银质针治疗后第3天，我两边髂骨痛好了些，做银质针治疗后一蹲下就出现的髋关节弹响也明显好转，不会次次弹响了。这样看来，这是本次银质针治疗后第1天好转。这次银质针治疗后，身体又会好转几天？队友和我，都热烈盼望着这次能有更让人惊喜的结果。
（39）人的身体，会随着节气和季节变化？喝酒舒适是因为“花费”了能量。
银质针治疗后第6天，秋分。
从小到大，学理工科的我都对“节气”没有丝毫概念，但是这个秋分，真是让我深深记住了这个日子。本来两边髂骨痛、髋关节痛在治疗后第3天已经好转的我，在秋分到来这天，突然加重，我每走一步路，都感到两边髋关节深处像有刀子在猛戳，每走一步，我都在咬牙坚持。
并且，因为两边髋关节剧烈的疼痛，一直喜欢盘腿休息的我，竟然无法做出盘腿的姿势了。这还不算，我的左侧肩背部、肩胛骨区域开始感到极酸无比，酸到我需要不自主加快呼吸频率，才感到似乎能随着呼吸代谢掉一些这种“极酸”的感受。而不断维持“挺直背部+加速深呼吸”这种“强迫”的姿势，才会让我感到极酸感有所好转。
这些都算能忍、也能预料，但开始出乎我预料的事出现了。
我发现秋分到来这天，我的出汗开始明显加重了：每吸一口气、呼一口气都感到有无数“气息”从背后300个针孔的疤痕中泄露出来。泄露出来的同时还伴随有无数汗水从各个毛孔渗出。出汗夸张到什么地步？我喝口水都会立刻转成汗，就像一只落了汤的鸡，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同时还伴随有头闷痛、咽干、恶心的情况。如果要打比方形容，此时的我，似乎像个多孔的、四面漏气的筛子。
因为确实全身有难以描述的难受，已经好几个周末都没有去前辈诊室跟诊了。前辈也操心我的情况，所以在秋分后第1天，也就是第四次银质针治疗后1周，前辈邀请队友和我吃个简餐，也顺便描述身体的感受。吃饭过程中，前辈仍旧一如既往带了自己储藏的好酒，希望能帮我“补补身体”。其实，我当时对那口酒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闻着还有恶心感，但是想想前辈的好意，内心深处也觉得吃点好菜+喝点好酒应该确实能“补补”经历了四次银质针治疗的自己。抱着这样的想法，就这么和队友一起喝了3两白酒。让我惊喜的事发生了：这3两白酒下肚之后，我突然感到左侧肩背部、肩胛骨区域疼痛消失了。难道酒还有帮助代谢“无菌性炎症”的效果？这个感受让我非常惊喜、也非常惊讶，虽然当时的我不明白原理，但立刻将这个事实记录了下来。
没想到，经历了短暂的左侧肩背部、肩胛骨区域疼痛消失后，喝了白酒的当天晚上，一切疼痛不适的感觉都回来了。不光回来了，我的疼痛开始明显加重、还伴随极度酸痛感，需要不断立正、挺直上半身才觉得舒服点。问题是，我睡觉躺在床上，无法不断保持自己立正、挺直的姿势。
这么看来，喝了点白酒让我感到舒适的原因，似乎是将我身体里剩余的“能量”消耗掉了，所以在花费“能量”的过程中我感到短暂舒适，但是花费光了之后我感到更加疼痛难受。就仿佛——提前花光了工资，在花的过程中固然感到太爽了，但是剩下的日子就要喝西北风了。
秋分之后接下来的日子，我的身体又出现了什么变化？亲爱的各位朋友，我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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