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十二)——抗生素、激素、止痛药、免疫抑制剂等化学合成药物是饮鸩止渴的治法?人除了肉体,是否还有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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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二)——我到底是强壮的小强?还是个体弱多病的弱鸡?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三)——29岁的我,竟然三级高血压了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四)——风靡全球、风靡目前这个时代的“营养学理念”很可能是个巨坑呢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五)——腰椎间盘突出、某神经受压是腰痛的原因吗?当然不是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六)——中药、针灸、气功,竟然不是骗人的?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七)——一味的用各种药物控制血糖、降血糖,只是在不断产生越来越多的“无菌性炎症”?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八)——多年前的决策会对身体产生影响;情绪和天气,都会产生“无菌性炎症”?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九)——合适的语言,难道能够消除一部分无菌性炎症?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十)——时间的积累、和身体的变化,才产生出了无穷多所谓的“疑难杂症”?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十一)——身体一定有一些“微妙的直接、或者间接连接的通道”,到底是什么?
各位朋友们好,又到了熟悉的周末,又到了开开心心和各位朋友见面的日子。感恩各位朋友对旅程的关注,有不少心急的朋友会在后台和我留言,我常常会在工作间隙看着后台雪花一样飞来的留言报以感恩和感谢的心情、同时又合并了些许无可奈何感。因时间精力有限,确实无法一一回复解答,但是各位的心意都收到了,非常感谢各位的关怀和帮助。有咨询需求的朋友,每篇文章最后都有说明如何能在网络问诊找到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的存在和分析解答思路,能为各位带来一丝丝的启发和帮助,那真是吾心甚慰。
从本次开始的旅程,涉及到的一些描述很可能在很多朋友看来属于“奇奇怪怪、志异故事”,我先提前打个预防针,各位朋友万一觉得奇奇怪怪、无法理解、感觉像胡扯淡,那么没关系,姑且当个小说故事看待即可。毕竟,谁说看故事就没有启发了呢?哈哈。
上次旅程讲到,第一次做完银质针治疗,身体较平稳舒适了2天,第二次做完银质针治疗,身体较平稳舒适了4天,可惜月经来潮是分水岭,月经来潮后我的头痛、脖子后方牵拉痛、间断剧烈腰痛愈演愈烈,月经干净后也没有好转,此时距离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已过去了17天,我将诸多身体状况如实告诉前辈,前辈觉得我的情况确实复杂,既然每次治疗都有所好转,证明每次治疗都一定有效,而每次效果持续时间都不久,证明很可能治疗还“没有到位”。前辈鼓励我:既然第一次治疗身体算下来平稳舒适了2天,第二次舒适了4天,那么很可能再做银质针治疗能够身体平稳舒适8天、16天……直到将所有无菌性炎症都“消灭掉”,身体彻底平稳舒适,我们应该“昂首作战、越战越勇”。前辈精湛的解剖技艺一直让我这个外科医生心生敬仰,宣老爷子在《软组织外科学》书中关于无菌性炎症的治疗和案例记录又历历在目,我虽然心中已积累了诸多前辈和我都无法回答的疑问,但仍旧从外科医生的角度无比信任前辈,最终在前辈的鼓励下,决定做第三次银质针治疗。

(35)队友为什么会积累出“无菌性炎症”?一切化学合成药物,都属于“饮鸩止渴”的治法?
此次治疗我还多了一位“银质针病友”——那就是家中队友。队友是2012年来广州的时候逐渐开始头痛,头痛时逐渐伴随眼睛胀痛,我那时候刚好八年制第四年在读,已经学会了按教材和指南开具某些止痛药和抗生素“对症治疗”。当时的我一直无法理解队友刚来广州第一年,为什么基本很准时地每个季度都要高热一次,伴随咳嗽、咳脓黄色的痰,每次要高热到差不多40度,还都是夜间高烧,每次烧到说胡话、这种状态要持续3天,我就连续3天晚上守在队友边上,他高热畏寒时给他加被子+喂水,出汗退热时减被子——就这么折腾一夜。
第一次高热伴咳嗽黄痰时,按照教材和指南判断当然属于肺部“细菌感染”,征得当时队友同意后,抗生素选择了能覆盖肺部常见感染细菌的“左氧氟沙星”,1天才吃1片,队友觉得很方便,退烧就用经典的“布洛芬混悬液”,队友觉得“甜甜的挺好喝”。队友第一次高热,用药效果真是太好了,3天就能恢复得七七八八,可是第二次、第三次高热,同样的夜间高热伴咳嗽咳黄痰,再用“左氧氟沙星+布洛芬”,效果逐渐不好了,逐渐需要延长用药到7天、10天才好得七七八八,但是用药后队友会开始食欲欠佳和便秘。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无法理解为什么队友用药后会食欲欠佳和出现便秘,解决方法也只能按照自己所翻阅的各种教材和指南“增加摄入火龙果、香蕉、苹果”等水果种类。

于是每天中午,我都会在寝室准备好一大饭盒切好的水果,顶着广州夏天的烈日,拿给队友,看着他顶着头顶上空调18度呼呼的冷风,让他吃完这些水果。这么做了之后,队友确实便便能有所好转,甚至有时候腹泻。可是很快队友和我又发现新的问题: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饭量开始不行了。本来一顿能吃一大盘米饭,逐渐开始吃不下那么多、饭量最终少到每顿吃二两米饭顶多。按理来说,饭量下降,体重应该降低,可是我俩都逐渐发现队友体重在饭量下降的前提下,还在逐渐上升,来广州一年后,队友体重涨了20斤。而队友第四次高热伴咳嗽咳痰,已连续吃了2周“左氧氟沙星+布洛芬”的他,仍旧是一阵阵发热,身体感到阵阵疲惫无力,痰有时是灰白色、有时是灰黄色、有时又是干咳带点血丝。队友开始抗议再也不想吃药,他说每次吃完药他就开始感到不想吃饭,反正他觉得吃不吃药都一样,想自己多吃饭硬抗。
按照教材和指南的标准治疗流程,我非常清楚要拉着队友去做“细菌培养”,按照细菌培养的结果选用“更敏感的抗生素”杀死难缠的细菌,可是彼时的队友和我都还是穷学生,俩人逢年过节想点个外卖“奢侈一下”,点的最多的也是一家江西老板餐馆的“酸辣土豆丝拌饭”,因为只有8块钱,还能免费加饭,土豆丝还不少。对于彼时的我俩,花几百块做个细菌培养,还要根据培养结果更换不知花费几何的“更高级抗生素”,是不敢想、也不能想的事,毕竟随便做个检查都够我俩半个月的伙食费。
我俩当时充分商量后,下定决心停了已吃2周的“左氧氟沙星+布洛芬”,采取不再激进的“顺应身体疗法”:一旦队友开始低热疲惫,就离开空调房回住处休息睡觉,有力气就去食堂吃饭,没力气我就给他带饭。吃不下饭我就在队友住处用电磁炉煮一大锅稀饭,配着点食堂的小菜边做作业边看着队友吃完。彼时囊中羞涩的我俩,面对吃药不再好的结果,都想“扛一扛”。没想到,这种不再激进杀灭细菌、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竟然让第四次发热咳嗽、吃药一直不见好的队友逐渐好转,大概这么过了2周,队友又生龙活虎了。只是啊,队友这样在广州反复生病折腾几次之后,逐渐开始出现头痛的毛病,痛的位置主要位于整个脖子后方,剧烈的时候连着眼睛周围也胀痛,每次头痛剧烈时,队友都会用口感甜甜的“布洛芬混悬液”舒缓,只要喝上那么一点,就能感到即刻舒缓。这个头痛直到他去北京上学、再回广州读博、再到工作都没好,直到队友做银质针的时候已持续了七八年,后续几年队友逐渐感到喝“布洛芬混悬液”的效果不再那么好,索性有时不再吃药,而是自己硬扛也能度过。

已经明白“软组织无菌性炎症”才是导致各种疼痛等各种疑难杂症病因的我,查体队友整个头颈部后方、整条胸椎都是痛点,某些地方还是剧痛点,彼时的我还不明白队友背部的剧痛点其实位于“肺腧穴”,更不会想到这种“无菌性炎症”导致头颈痛的出现及持续,和当时高热咳嗽时用抗生素+退热药压制当时的身体有什么关系。只是从队友身上观察出的事实就是:一开始高热咳嗽时确实用抗生素“杀死了不少细菌“,不然第一次用药效果不会那么好,后来每季度发作1次,用药效果逐渐越来越糟糕、直到没用,随着这几次治疗,队友逐渐出现了症状愈发明显的头痛毛病。仔细思考和推测队友身上观察到的事实、再想想自己痛经吃了那么些年止痛药却效果越来越差、痛得愈演愈烈的现实情况,我不禁开始思考和怀疑抗生素、激素、止痛药、免疫抑制剂等化学合成药物,是否都属于“饮鸩止渴”的治法?——它们确实能立刻压制住当时的症状、或者让指标好看,然后呢?身体是否会积累出极度复杂、难以预料的“无菌性炎症”?不知道。我对自己思考和推测出的这个想法感到毛骨悚然,因为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证明全世界目前引以为傲的主流医学体系,对于治疗疾病和调整身体的整个思路方向都是有问题的。
后来,想明白一些问题的我,曾写过《为什么我总强调抗生素不是万能的,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为什么我反复吃抗生素还治不好病?》、《压制发热后会怎样?——两个姑娘的故事》、《一颗治疗泌尿系统的药都没有,尿常规怎么就能好转?》等科普,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阅读参考。
对队友体格检查的现实情况让他也意识到,原来他的后方头颈部和背部也有那么多的无菌性炎症组织存在。看到我经历了两次银质针治疗,虽然症状有反复、但还是有一些明显效果,队友也跃跃欲试。经过前辈的大力鼓励和我对银质针理论的说明,经过正经科学思维训练、理学博士出身的队友终于决定第三次银质针和我一起进行。
用前辈的原话来说:银质针这种治疗方式非常安全无副作用,且能解决诸多疑难杂症等“大问题”,“有事没事都可以扎一扎、有病治病,没病强身健体”。



(36)时间是什么?人除了肉体,是否还有其它?
第三次银质针治疗,在我距离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后第17天进行了,用针位置是左侧肩胛区域、部分右侧肩胛区域、胸椎+腰椎区域,共77针。第三次扎银质针期间,我虽然和第二次一样出现了胸口闷得半死的感觉,但是已经经历过一次我胸闷的前辈和护士此时已有了经验,一如既往大力帮我按揉双侧腋窝后,我的胸闷感好转了。77针银质针固定好了之后,我发现自己做完第二次银质针这些天一直冰冷的手脚热了起来,这让我对第三次治疗充满了信心。前辈同往常一样在针的末端加碳球开始点火加热银质针,从点火时开始,我开始全身大量出汗,有多大量?我的汗水遍布头颈、胸口、身体上半部分,顺着身体往下滴,我都能感到俯卧位的我,头上的汗水在不停地顺着脸往下流。随着流汗的持续,我开始感到恶心、想吐,一开始还能忍,但是流汗越多,恶心感越剧烈,恶心到我简直又想强撑着背上的77根针全身汗湿地坐起来——这次不是因为胸闷想坐起来,而是因为剧烈的恶心感想坐起来。
前辈和护士安抚住我,前辈看我出汗出得确实很夸张、且完全没有停止的趋势,担心我脱水,将此时给我的静脉补液速度调到了最大,我看着仿佛成直线输入体内的葡萄糖,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然开始感到剧烈的恶心感开始好转。随着迅速静脉补液的进行,很快我的恶心感消失了。原来大量出汗脱水很可能导致恶心感的出现?我不知道,但当时的我把观察到的这个感受如实记录了下来。恶心感彻底消失的同时,突然出现了腹中极度渴和饿的感觉,这种极度渴和饿的感觉让我终生难忘,就仿佛我连续3天滴水+滴米未进、且还在不断干活的腹中空空+虚脱感叠加。问题是,我吃了早餐、也吃了午餐才进行的银质针治疗。

银质针末端的碳球燃烧结束后,待针的温度降得差不多,终于到了准备拔针的流程。当时大概下午14点左右,在拔针开始前,我仿佛突然进入到了梦境中、但又和普通梦境不大一样。这是什么意思?因为梦境的位置竟然是工作单位的办公室,而我仿佛整个人置身在办公室中,对面是我的一位同事,我看着同事拿起他桌上的3个苹果,一个苹果坏了而两个苹果仍旧是好的,同事仔细对比之后,将坏的苹果边丢进垃圾桶边自言自语。而梦境中的我呢?我就在同事旁边,眼睁睁看着他做这一切,我还试图叫同事的名字,可是他完全没有回应、似乎完全看不到我、仿佛我不存在,这个梦境的感觉太过于真实,真实到和有时天马行空的梦境区别太大。此时,背上拔针的剧痛感袭来,被这剧痛感刺激了一下,我突然就“醒了”,问了旁边的队友时间过去了多久,队友觉得我这个问题很奇怪,因为他说拔针前他和护士还在和我聊天,随后就开始拔针了,根本不存在“过了多久”这个感觉。可是对于我来说,刚才的“梦境”太过于真实,仿佛我本人回到了办公室一样,我甚至能说出在看着同事的那一小段时间内,同事脸上对比、思考和心疼苹果坏了三重叠加的表情、和丢掉苹果时在碎碎念说什么话。难道是我俯卧太久,刚才困了在做梦?我不知道,但是我把这个细节和梦境出现的时间记录了下来,以备后续“核实”。
第二天上班间隙,办公室恰好只剩同事和我时,我趁机问他昨日是否在办公室,同事说当然,因为他前一天值班,听到这个回复,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随后我继续问同事:“那昨天值班有丢掉一个苹果吗?”
同事笑着说:“有啊,有个苹果我昨天发现坏了,就丢了。”
我心里更加震惊,立刻追问同事:“你本来桌上放着3个苹果吗?”同事点了点头,看我的眼神出现了点疑问。
如果震惊程度的满分是100分,我此时的震惊程度已超过80分,于是继续问同事:“那你丢掉苹果之前有没有心疼地碎碎念?”
同事这时看我的眼神出现了恐惧感,他反问我:“你怎么知道?昨天傍晚办公室没人,就我一个人。”
听到同事的回复,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是又很难解释连我都很震惊的这个“梦境”,于是一如既往改回我开玩笑时混不吝的态度调侃同事:“那当然,只有您老人家桌上有一堆苹果,又那么香,每天我都流口水想咬一口,今天发现香气没了,一看好像少了点苹果。按照您老人家节省的性子,丢一整个大苹果,可不得心疼死?哈哈哈……”同事听到我的调侃,恐惧的表情消失了,也哈哈笑了起来。

可是,玩笑归玩笑,如果说一开始听到同事的回复,我心里只是咯噔了一下,现在和同事对完梦境的“账单”,我已经开始震惊+心慌得咚咚打鼓了。怎么会?这怎么可能?难怪我总觉得昨天那个“梦境”的视角有问题、太过于真实,因为本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问题是,我明明当时身体还在接受银质针治疗,怎么可能会同时“分身”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并且很明显同事并不知道当时“我”的存在。还有个细节,这个“梦境”发生的时间节点是大概下午14点,而同事丢掉苹果这件事,听他话茬的意思是傍晚发生的。怎么回事?难道“我”的身体、或者意识、或者什么其他带有思考和观察的“部分”在拔针前那个瞬间不光越过了空间的限制、还越过了时间的限制,“出现”在了前一天在拔针当时那个时间节点约4-5个小时之后的办公室?这怎么可能?这简直完全突破了我的认知,太让我震惊了。
我用力反复晃了晃自己的脑子,并没有听到脑子里有水在晃,又看了看桌上的书,发现我能看懂。我按着自己咚咚乱跳的胸口慢慢平静下来,仔细思考自己这个“穿越时间梦境”的经历。作为一个从小到大接受唯物主义教育的人、作为一个西医博士,这个“梦境”经历让我意识到:要么就是我出现了幻觉,要么就是我疯了、精神出了问题,要么就是人除了这幅肉体,可能还有点什么其他目前未知的“能量”存在。可是,这明显不是幻觉,是我疯了、精神出问题了吗?“梦境经历”中能保持观察和思考的“我”到底是什么?时间是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下班回到家,我发现自己仍旧像往常一样能和队友沟通交流、能感受到喜怒哀乐的情绪变化、能看的了书、做的了饭,那么,是否可以证明我没有疯?虽然我迟疑了很久,但还是把这个“穿越时间梦境”的经历和队友进行了充分沟通交流。队友很认真地看着我,肯定我绝对没有疯,队友说,他之所以拔针前不断和我保持说话,就是他发现那时候的我呼吸很微弱,他很担心,非常怕我“痛晕过去”,所以才不断和我说话、试图保持我的清醒。队友描述的这个细节和我自身开始拔针的感受相对应,因为我确实感到背部开始拔针的那一刻,突然“回了口气”,随后“梦境”就从办公室突然回到了做银质针的拔针现场。和队友的这次沟通,让我意识到,如果身体能量“耗损”得多、气息微弱,确实可能发生“穿越时间梦境”这种类似的经历。

那么,如果这是个不仅仅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实,是否意味着整个西医体系引以为傲、视为根基的“解剖学”本身,这个视角有问题?因为,再精细、再牛逼的解剖,研究的也都是死掉的人、动物等,但是,生命消失的那一刻,是否意味着有什么“更加重要的生命的能量”也一起消失了?如果我这个推测和想法是真的,那么,再怎么精细研究的解剖,也都是研究的尸体,从研究的一开始,就已经偏离了“生命最重要最本质的能量”,用已故的尸体作为临床医学最基本的基础支柱,指导每一个大活人的治疗,这是否合适?我不知道。
难道以这种基础医学发展而来的医学体系,不会通过各种机制复杂的“治疗”,经历复杂的“治疗过程”,最终把每一个大活人都治成死人?都治成尸体?——毕竟,所有治疗的临床基础支柱之一就是“解剖学”、就是尸体。各种眼花缭乱、机制复杂的“治疗”最终会回到临床医学的根本支柱——基础医学,而我震惊地意识到,我一直引以为傲的临床医学,从迈入校门的那一刻,最重要且贯穿外科医生一辈子的课程就是本质研究尸体的“解剖学”。我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推测和想法对不对,也开始感受到自己这个想法的“大逆不道”——作为一个外科医生的我,怎么会有如此“拆台”的想法?可是也工作了好几年,经历了不少印象深刻的病人和家庭,脑子里跳出来很多手术越做越多、而身体越做越差的病人面孔,这些面孔像一道道鞭子抽在我的心上,我的心疼得发抖:这怎么可能?我这个推测和想法是真的吗?我不知道。
第三次银质针,我经历了77针,而队友也经历了85针,队友做银质针治疗的区域在头颈部和整个胸椎上半部,我们都希望经过治疗后,我痛经等诸多毛病、队友的头痛能够好转甚至痊愈。那么,第三次银质针治疗后的我、和经历了银质针治疗的队友又出现了什么身体感受呢?我后续的痛经好了吗?
亲爱的各位朋友,我们下次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