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十一)——身体一定有一些“微妙的直接、或者间接连接的通道”,到底是什么?

陈言泌语罾事物语2025-03-20 06:02:34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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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一)——引子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二)——我到底是强壮的小强?还是个体弱多病的弱鸡?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三)——29岁的我,竟然三级高血压了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四)——风靡全球、风靡目前这个时代的“营养学理念”很可能是个巨坑呢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五)——腰椎间盘突出、某神经受压是腰痛的原因吗?当然不是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六)——中药、针灸、气功,竟然不是骗人的?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七)——一味的用各种药物控制血糖、降血糖,只是在不断产生越来越多的“无菌性炎症”?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八)——多年前的决策会对身体产生影响;情绪和天气,都会产生“无菌性炎症”?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九)——合适的语言,难道能够消除一部分无菌性炎症?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十)——时间的积累、和身体的变化,才产生出了无穷多所谓的“疑难杂症”?

各位朋友们周末好,我们又见面了,哈哈。在之前的旅程中,总会有一些朋友在评论或者私信抱怨我更新得太慢,一周才更一次旅程,催我快点更、甚至天天更,他们想尽快看到大结局。在这里先和这些朋友们说声抱歉,按照我目前的工作和空隙时间,暂时只能做到一周更一次,因为我的主业工作仍旧还是个外科医生,没有专职写小说、也没有专职只出门诊、或者专职看网络门诊。除了每周的手术、门诊、病房工作,空隙时间所剩无几。网络门诊、或者微信问诊咨询过我的朋友知道,我常常会在晚上很晚回复,那是因为我那时候才刚闲下来喘口气。那么周末呢?周末有一天时间当然是要上班处理病房诸多事物的,那么就只剩下了一天周末时间,如果这一天时间又恰逢轮值出诊、或者值班,空闲时间就更是所剩无几。在每天、每周所剩无几的空隙时间中,我还要保持从小到大一如既往的阅读、学习、思考的时间,和每周更新的时间,希望各位朋友能感受到我的诚意。我很体谅各位朋友追更的心情,毕竟,我也体会过自己以往追剧、或者追小说时那种抓心挠肺的感受,所以也尽可能在每次更新中都多码一些字,以求能努力“将心比心”地缓解朋友们的“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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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们阅读时也不必着急,姑且以放松的心情观看即可,很多朋友们在阅读的过程中有很好的习惯,不断在自己心中、或者我的后台问“为什么呢?凭什么呢?”,这是个很好的习惯,如果暂时想不明白,那么不妨让子弹飞一会儿。很多疾病和身体症状的“为什么”都是长期生活方式习惯积累的结果,如果朋友们在看故事的过程中意识到了什么而开始改变,其实就已经是开始自己治疗疾病了。

还有一些朋友在评论、或者私信、甚至微信留言或关心、或鄙夷我曾走过的路,告诉我赶紧“回头是岸”、“不要再给自己用激素了”、“要用XX方法处理自己的不舒服”、或者觉得我真是太蠢了,明显有问题的事还要去做。我也在这里一并给这些朋友鞠个躬,非常感恩各位朋友们的关心和爱护。不过,既然在第一篇旅程中说过我已不再受诸多事情的困扰,那就不必太过于担心我的情况,我所描述的旅程是自己曾经走过的路、撞过的墙而已。我就像一匹幸运的小马,越过了那条“不可能”的恐惧之河、撞破了思维的“执念”之墙,我深知通过自己的力量破除那堵“思维”高墙、越过恐惧之河的重要性,因为一旦自己破掉高墙、越过河流,也就意味着很多身体的死循环都会解开,这不是单纯一位医生能做到的事。涉及到身心这么精密的事,医生是辅助,而每个人才是自己的主宰者。没有了墙和河的阻碍,反观自己走过的路,总会觉得很蠢、很幼稚、很好笑,我自己回头观望也有同样的感受,所以很理解不少关心我的朋友会迫不及待告诉我“回头是岸”、“不要再xxx了”、”赶紧去看XX书”……只不过啊,还在墙内打转的时候,又有多少人会意识到执念之“墙”这个事实的存在呢?——我吃了7个饼才撞破高墙,而前6个都不是白吃的;而各位朋友,无论你是以相信+学习的心情阅读旅程、又或者是以不相信+质疑+看小说的心情阅读旅程,为了解决你自身的问题,又在吃第几个饼了呢?

对于各位朋友来说,我相信,关于我的旅程只是一个开端,以我作为开端,如果能对各位朋友带来一丝丝的启发和帮助,吾心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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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二次银质针治疗。仪器测量的一切指标能否替代人的感受?

在上次的旅程中,我为了处理头颈部后方的疼痛感、和左侧肩胛区域疼痛感,已经做了85针银质针治疗,整体来讲,最舒适的有2天时间,而治疗后的其余时间身体都出现了诸多细节感受和变化。在距离第一次治疗后1周的时候,我的脖子后方“紧绷感”牵拉痛、右侧肩胛区域疼痛和腰骶痛,对我带来了更大的困扰。和前辈商议后,前辈认为我的身体情况复杂,既然已经出现了右侧肩胛区域和腰骶部痛,那就再做第二次银质针治疗。

作为一名外科医生,我信任宣蛰人老爷子的《软组织外科学》,信任精通解剖的前辈,所以在距离第一次银质针治疗后一周,下午16:30,我进行了第二次银质针治疗,为了充分感受,我仍旧选择了局麻,第二次银质针范围是颈部、右侧肩胛区、腰骶部,共78针。不得不说,直径1.1mm、20多cm的银质针,每一针都要深达骨面进行反复“上下刮动”的操作,局麻是真疼啊,尤其是在进行到腰骶部的时候,就算有局麻药缓冲,我有若干次都疼得差点别过气,连前辈都担忧得反复问我要不要临时加上腰麻,以前辈的技术能力和解剖精准程度,就算是我当时的俯卧位,临时加腰麻都绝不是问题。可是,如果加了腰麻、下半身无知觉,我还怎么进行感受呢?我抱着这样的决心和信念完成了第二次银质针治疗。

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开始出现了一些状况,78针固定好了之后,没有异常感觉,可是针的末端一如既往要加上碳球点火加热,这样才能成为宣老爷子书中描述的、能消除无菌性炎症的“温针”。就是在这点火“温针”的过程中,我开始逐渐感到胸口巨闷,闷到喘不过气,那么能够忍受的我,对于这种闷都难以忍受,我太想坐起来赶紧缓解自己的“胸闷”了,所以本能想要挣扎着立即坐起来——危险的是,此时背上还有78根点着火的银质针!前辈和护士都吓坏了,他们说我的血压、脉氧监测一切正常,我自己看仪器监测也一切正常,但是我的胸口就是闷得要命,我甚至开始闷得眼前阵阵发黑,张大了嘴努力呼吸,但是似乎都闷得吸不够气。眼前阵阵发黑的我,感觉自己就像沙滩上一条搁浅的鱼,张大了嘴拼命呼吸,但是仍旧无济于事。前辈说我的生命体征看起来一切正常,应该是我的错觉,或者是太害怕了出现的应激,护士和前辈大力地帮我疏通两边腋窝,前辈觉得一定是身体在代谢“无菌性炎症”出现的应激,而帮我疏通腋窝这种银质针治疗的“边缘”区域,能够帮我“散掉”一部分无菌性炎症,让我再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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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从前辈和护士开始给我大力疏通腋窝的那一刻起,我这种胸口快被闷死的感觉就开始好转,眼前发黑也开始好转,我终于可以逐渐安稳下来,和第一次做银质针治疗一样,静静等待治疗结束的拔针。“刚才真的是我的错觉吗?是我太害怕了出现应激了吗?”我边安静得等待,边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是错觉,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银质针末端开始点火了之后出现?如果对这件事我害怕得全身颤抖,还会存在第一次激素注射、和这两次银质针治疗吗?我为什么刚才点火时胸口闷得眼前发黑?——不知道。我只知道,前辈所说的错觉和害怕,一定不是这种感受的原因。那么,为什么我感到刚才难受地简直要闷死、而血压、脉氧这些生命体征却一切正常?——我不知道。但是我开始思考:血压、脉氧这些仪器测量的指标,能否代替人本身的感受?仪器测量的一切指标能否替代人的感受?围绕我心中转圈的疑问越来越多、这些疑问们每分每秒都在我的心中飞速循环往复,我隐隐觉得,解开这些所有的疑问,估计最终还得靠自己。

后来,想明白一些问题的我,曾写过《是你在看病,还是表格在帮你看病?》、《擦亮眼,你的不舒服和查出来的异常未必有因果关系》、《为什么我总让你放下报告单?》、《检验检查结果和象——我们应该如何冷静看待报告单?》等科普,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阅读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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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身体一定有一些“微妙的直接、或者间接连接的通道”,到底是什么?

第二次治疗的78针银质针全部拔针后,我感到胸口的闷突然全部彻底好转,仿佛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另外,在第一次银质针治疗后、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前,我除了右侧肩背部痛和腰痛,还有之前旅程中提到的双侧腋窝痛,右侧腋窝深处甚至还长了一个大疖子,直径1cm多,红肿且痛了几天,这个大疖子在第二次银质针治疗用针之前都还在,我本来没有在意这个细节,可是第二次的78针全部拔掉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右侧腋窝深处的大疖子完全干掉消肿了、右侧腋窝区疼痛也好转了八成。我非常确定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前,这个大疖子还在,而拔针后,这个疖子消了,银质针和这个疖子的出现+消失一定是因果关系。

这件事刷新了我对“痘痘”、“疖子”这件事的认知。因为自从学医以来被灌输的概念,是“疖子”、“痘痘”这种东西是XX细菌或者XX真菌感染导致的,用药怎样都逃不开杀灭细菌或者真菌的各类抗生素、或者抗真菌药。但是,银质针治疗却在没有用抗生素的前提下,让“痘痘”、“疖子”迅速收干了、还消肿了,这个事实说明完全绕开细菌感染、真菌感染的思路也能解决问题,甚至能更好的、更迅速的解决问题。那么问题来了:我挨了78针银质针,肯定是有哪一针、或者哪几针对腋窝深处的疖子起到了作用,究竟是头颈部、还是右侧肩胛区、或者是腰骶部的针起到了作用?某一针、或者某几针一定有一些“微妙的直接、或者间接通道”连接到了右侧腋窝深处,这是什么样的“通道”?我不知道。

对腋窝深处这个疖子的细节观察,让我意识到第一次银质针治疗之后3天,我的左侧耳前面部起了一条纵行排列的痘痘不是偶然,当时发现左侧耳前的痘痘竖着长了一串,我对排列这么规律的一串痘痘感到很奇怪,因为我从小到大,从来都不是个长痘痘的体质,可以说从来没受过面部“青春痘”的困扰。这串直线排列的痘痘就这么在脸上待着,我也没管它。直到这第二次银质针后第2天,左侧耳前面部的痘痘突然收干了,而几乎是同时,右侧耳前面部对称的同样位置,起了一条纵行排列的痘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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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腋窝的疖子,这么推测下来,面部痘痘的出现和消失也和银质针是因果关系:左侧肩胛区域用针、而左侧耳前面部长纵行排列的一串痘痘,右侧肩胛区域用针、而右侧耳前面部仿佛复制黏贴一般长了同样一串痘痘,这其中一定有规律,是什么规律?身体一定有一些“微妙的直接、或者间接连接的通道”,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前辈仍旧不知道,并且形容我“想太多、要多运动、帮助无菌性炎症代谢恢复”。

第二次银质针后的第1天傍晚,像往常一样工作一天的我,突然感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度劳累、疲惫、头痛感,头痛主要集中在头顶部搏动痛,左手的第二手指掌心处也同时感到搏动性痛,痛到我必须时刻用右手按着左手。这第二次银质针主要区域在右侧肩胛区,为什么我会左手心这么明显的痛?——不知道。我已经习惯于提出问题问自己是否知道、也已经习惯于回答“不知道”、然后把这个问题储存在大脑深处,静待有一天能够找到解开的钥匙。右侧整条胳膊在第2天开始感到极度酸痛,仿佛之前健身剧烈后的胳膊酸痛感,这个感受就好像:导致右侧肩胛区“痛”的无菌性炎症经过银质针治疗、“打散”之后,散到了我的右侧整条胳膊,“痛”的感受确实减弱了,只是减弱成了极度酸痛的感受,而这种极度酸痛感,让我联想起了长期坚持健身塑形后,身体肌肉等软组织酸痛的积累。

难道长期坚持健身塑形积累的酸痛、胀痛等不适感都隶属于“无菌性炎症“,而身体会把这些所有的不适,日久天长积累成某个或某些“痛点”、“不适区域”、再逐渐积累成能检测出的器官、或者指标异常?我似乎开始理解为什么长期坚持马拉松等极限运动的人好像隔三差五会被新闻曝出身体“突然”出现了些问题、甚至猝死,而长期大负荷训练的运动员为什么退役之后总会有一身伤病……很多事,真的是“突然”发生吗?还是被长期看似“正常”的异常有意无意蒙蔽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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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后第2天,鼻咽部开始感到莫名干燥不适,伴随呼吸不畅,仿佛鼻咽部卡了一堆沙子,总想反复清嗓子或者咳几声,我谨记前辈所说的“多运动”,和队友去爬了个白云山,傍晚下山到家后,咽部扁桃体区域像小时候长期扁桃体发炎后自行好转一样,咯出来1枚淡黄色、黄豆大小、豆腐渣样、异味剧烈的扁桃体结石,随后感到呼吸不畅立即好转,但鼻咽部干燥不适感无变化。

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后第3天半夜,不知为什么,我睡眠期间感到极热,虽然热又不敢掀开被子,掀开一点又感到冷,伴随极热的睡眠过程中开始全身出大汗,汗多到身上的睡衣和我身下的褥子全部汗透。为什么银质针治疗后会这样出大汗?我不知道,但这个问题仍旧可以存储到我的问题库中。

第4天开始,鼻咽部的干燥不适、和睡眠期间的出大汗有所好转,我也就没有太过于在意。我虽然是个很注意观察细节的人,但同样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队友总是会对我身上“注重细节”+“不拘小节”这一对矛盾的特质感到难以理解,但是这一对矛盾特质又确实在我身上融合得很好,队友也总是感到服气。

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后的第4天到第7天,身体整体感到比较安稳舒适,两侧肩胛区域治疗前的痛都大大减弱了,只是有一些酸感,完全能接受。

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后1周,我开始彻底恢复了日常健身,为什么说是“彻底恢复”?因为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后,我总是感到莫名的体力不支,就算我再想动,也常常感到“有心无力”,所以不得不暂停了健身,但是像爬山、散步这样的活动还能撑得住。直到治疗后1周,才感到体力不支开始缓过劲来,可以正常健身了。只不过健身过程中,还是会突然感到天旋地转和整个头发紧感,好在都是转瞬即逝。

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后第8天傍晚,前辈一直很关心我的恢复情况,特意带了两瓶珍藏多年的好酒,叫上了几个朋友、护士、我家队友和我,想要为我银质针之后“补补身体”。前辈喜欢喝酒,尤其喜欢喝好酒,一直认为好酒是好东西。事实上,在每天工作压力大、精神紧绷的外科,好酒也确实一直都是硬通货。我早在刚工作的时候就发现,很多外科医生之所以“好酒”,其实是喜欢精神紧绷之后饮酒放松的“释放”感,本质是喜欢“释放”感。前辈说好酒能有助于我银质针治疗后的“恢复”,本着对前辈的信任和好意的感恩,队友和我都喝了差不多半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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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放“曼月乐环”治疗痛经,确实是胡扯淡

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后第9天清晨,我发现自己月经来潮了,这还是取了环之后第一次正常来潮。确实来潮时小腹完全不痛,这真是让我对银质针治疗带来了莫大的信心,只不过内心的疑问又来了,这次月经来潮的“不痛”,究竟是银质针治疗的结果?还是前一天饮酒后的结果?——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刚工作时有几次偶然的机会发现,如果恰逢月经来潮前一天因工作饭局喝了酒,那么第二天来潮时痛经会“消失”,我也不必吃止痛药。这个事实反复出现了几次,让我意识到这不是偶然事件,虽然查阅书籍、指南都没有说过这么奇怪的“治疗痛经”的方法,但是既然是事实、而我又不知道原因,就一如既往把这个疑问存在了我的心中。既然白天没有不舒服,我又谨记宣蛰人老爷子、和前辈术后“多运动”的嘱托,也就和队友下午进行了爬白云山的运动。爬山过程的下午16点左右,小腹开始恢复坠痛,同时伴有头颈部的“紧痛”感、全身畏寒怕冷、和直肠愈演愈烈的刺激腹泻感,这个熟悉的月经来潮时全身“从上到下”的痛感让我意识到——早上之所以不痛,八成还是前一天傍晚喝了酒导致的,估计和做银质针关系不大;而放“曼月乐环”治疗痛经,确实是胡扯淡,它只不过是人为创造出了“放环后月经紊乱、闭经、所以才不痛”的错觉。如果真的能“治疗”痛经,我这取了环后第1次月经来潮就又开始一如既往痛经是怎么回事?

晚上到家后,小腹坠痛、腰骶痛如潮水一般、一轮又一轮不断加重,晚上队友煮了碗热的蔬菜汤,我在队友还在吹凉菜汤表面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将烫嘴的蔬菜汤“倒”进了肚里。说来也奇怪,这烫嘴的蔬菜汤进到肚里那一刻,我开始感到小腹坠痛立即开始好转,但是全身畏寒怕冷的感觉仍在,简直想要在这大夏天立即钻进棉被里保暖。

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后第9天和第10天,也就是月经来潮的前两天,经量巨大,身体仿佛要把放环这几年没有正常排出的“小伙伴”一股脑倒出来。虽然我一向经量大,但这次比以往更甚,经量大到我甚至都能感到血在一滴一滴不断往外流,2天就用完了一整盒特大号的棉条,每一根都吸饱了血,而一整盒棉条有16根。队友以前就曾经对我的经量大感到目瞪口呆,因为他每次上厕所,都感觉仿佛到了案发现场。不知有多少次,理工科出身的队友都按照棉条吸血量计算我的月经量,每次都会得出300-400ml让他震惊的“数值”,并且反问我为什么不贫血?每次队友都会摸着自己的肚腩、经过他的努力思考得出让他自洽的结论:“可能是因为我老婆特能吃,她一顿吃的比我都多,估计吃的东西都拿来补贴身体、用来出血了吧,而我吃的都用来长肉了……”。我每次也只能看着队友边摸自己的肚腩,边用可怜又羡慕的眼神向我“致敬”,努力回他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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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经来潮第2天晚上,也就是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后第10天,我开始感到头痛,整个脑后部、两侧太阳穴都是“紧痛”感,向左扭头时左侧脖子后方有种明显的拉扯痛,同时出现了难以语言形容的虚弱感。并且我发现,爬山这种运动不光完全不能让我的头痛,整个脑后部痛减弱,每爬一次山,都会有加重的趋势,尤其是全身大汗淋漓时,山风从身上经过的一瞬间,我会整个头搏动痛+整个脖子牵拉痛突然加重、头痛会立即加重到想吐。这种加重的头痛感,到底是身体在“代谢”无菌性炎症?还是爬山过程中不可避免会吹山风、身上衣服反复汗透又阴干而带来的“新一轮”无菌性炎症的积累?我不知道,但是身体似乎已经给了我确定的答案。我开始意识到,“多运动”这个说法,需要牵涉到详细的细节,包括且不限于在哪里运动、做什么类型的运动、出汗控制在什么样的地步、是否应该避风。否则医生的一句轻飘飘的“多运动”,给患者带来的不是帮助,而是灾难。

第11天,这种头痛、左侧头颈部的牵拉痛不光没有好转,还开始出现右侧脖子后方的牵拉痛。

接下来的6天,整个头痛、脖子痛的感觉没有好转,且搏动性痛感日夜不停,时不时再发作一下腰痛,腰痛发作时,在床上完全直不起腰,需要队友把我抱起来,我才能开始穿衣上班。

距离做完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已经过去了17天,算下来,身体感到平稳且舒适的时间不到1周。确切来讲,第一次银质针治疗后,身体感到比较平稳舒适的时间有2天;而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后,身体感到比较平稳舒适的时间有4天,其余时间,我都在努力和身体出现的诸多情况尽量和平共处,每天针对身体感受变化的疑问,我都能积累一箩筐。只不过,这第二次银质针治疗后的月经来潮似乎是个分水岭,本来似乎开始安稳的身体逐渐开始出现了愈演愈烈的头痛、整个脖子后方牵拉痛、和间断腰痛,且没有好转趋势。怎么办?我再次将身体的真实感受告知前辈。那么接下来,前辈和我,又将作出什么样的选择?在后续的治疗中,我又出现了什么样的“诡异”感受?亲爱的朋友们,我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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