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十)——时间的积累、和身体的变化,才产生出了无穷多所谓的“疑难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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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八)——多年前的决策会对身体产生影响;情绪和天气,都会产生“无菌性炎症”?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九)——合适的语言,难道能够消除一部分无菌性炎症?
各位朋友们周末好,很开心又到了我们见面的日子。在之前的自我拯救旅程中,为了解决自己的痛经、原发性腺肌和身体诸多层出不穷的问题,我已经在一眼望不到头的荆棘丛中,摸索到了《软组织外科学》的道路上,并开始对“银质针疗法”进行实践和观察。虽然我的职业是医生,但是我从内心深处总是把所有求诊者都当做我的朋友和老师,因为每一位求诊者所描述身体出现的变化、情绪出现的感受都是真实发生、独一无二的,如果不把这些真实的描述当做老师进行总结和思考,又能把什么当做老师呢?难道是书本吗?人的身体奥妙无穷,我的职业生涯和实际临床经验告诉我,书本所描述的东西实在是太有限了。
书本能描述每个人的不同吗?数据能描述每个人的差异吗?我们都知道世上有句俗话叫做“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难道世上就有两个相同的人吗?对于用概率统计出的大数据,常见的做法是把想要的数据留下来、而把不同的数据、波动的数据全部剔除掉。殊不知每一个剔除掉的真实数据,都是在活生生的人身上发生的变化。把每一个人活生生的人发生的真实变化都剔除掉了,只留下想要看到的漂亮数据,这就是人为制造的“壁垒”、“目盲”,在这种壁垒和目盲的状态中寻找真理、寻找如何才能治愈,当然是天方夜谭。医学本该是精细的,用“概率”和“数据”来统领世界,还有什么精细可言吗?这是我们这个时代所面对血淋淋的现实和教训,也是未来对每个人的选择和考验。

自从开始描述自己的故事以来,公众号和私信后台总是会遇到一些有趣的朋友质问我、“教导”我:营养学概念或者流行的某某概念是正确的,而我这个“蠢货”感受不到正确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要再多去感受感受、多学学。
或者质问我描述的事是不是真实发生的、或者只是在写故事,因为我明明描述的是一位女性视角的故事,但是公众号为什么署名是个男呢?……诸如此类。
在这里我也想跟各位有趣的朋友抱个拳:我确实是个蠢货,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聪明过,我始终认为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面对大自然的无穷奥妙、面对人类的无穷奥秘,我真是认为自己蠢得可以了,所以我才要不断寻找、实践、静下心感受和总结。如果各位朋友觉得自己特别聪明,知晓世间一切问题、也同时确实能解决世间一切问题,欢迎告诉我,我会非常开心地继续和能解决世间一切问题的朋友学习进步。
至于公众号署名的问题,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平时的工作实在太过于繁忙,没有那么多空上传文章和打理,所以编辑、上传和打理的事都全权交给了家中队友?而队友的性别当然是男。而纠结到底是不是真实发生的事、还是在写故事,这件事意义并不大。“是否是故事”,这件事的在界限在于是否真切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对于没有真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是故事。所以,我是记录写下自己真实的探索和感受,供各位朋友看故事。未来我可能也会记录写下其他人身上真实发生的事,各位朋友当小说、当故事看也挺好。毕竟,世间纷纷扰扰的烦恼这么多,如果因为看我写的故事,各位朋友从中学到了点什么、或者意识到了点什么、能带来一丝丝的慰藉或者帮助,那就是我的极大荣幸。

在上次的旅程中,前辈和我已经按照《软组织外科学》的思路,在我的左侧颈椎旁、左侧肩胛骨下方痛点附近注射了“倍他米松”激素,注射了之后我出现了见到一切都莫名委屈、想哭的感受。
(30)时间的积累、和身体的变化,才产生出了无穷多所谓的“疑难杂症”?时间、和变化才是解开疾病的钥匙吗?
左侧颈椎旁、左侧肩胛骨下方注射倍他米松当天晚上,我开始感到注射部位的“痛”感确实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整个左肩、左侧大臂、小臂的极度酸胀感。如果按照感受来描述,与其说原来的“痛”没有了,不如说是这种“痛”点散开、减弱成了一大片区域的酸胀感,我甚至开始回忆起来早在多年前刚开始当实习医生时,因为在手术台上长期、长时间的用力拉钩,才逐渐开始出现左侧整个肩背部用力区域的酸胀感,随着工作的日积月累,酸胀感没有消失,就逐渐演变成了痛感,再逐渐聚集到一小片区域。如果说一开始的“酸胀感”是少量“无菌性炎症”的积累,那么日积月累少量的“无菌性炎症”,经过时间的积累,会不会演变成出现“疑难杂症”的“无菌性炎症”,再经过时间的积累,才会出现大家耳熟能详的“菌群失调”变化、和“细菌性感染”变化?这么仔细回忆和思考下来,似乎是时间的积累、和身体的变化,才产生出了无穷多所谓的“疑难杂症”?时间和变化才是解开疾病的钥匙吗?
我不知道自己这个推理是否正确,只感到悲哀和毛骨悚然,因为,我所学习和工作、为之奋斗的医学体系,并没有考虑时间的积累和身体的变化。我突然开始意识到,要尊重、认可、认真记录每一位求诊者的感受和身体变化,哪怕听起来多么荒诞和诡异,记录这些真实的感受和身体变化,才是通往真实医学的途径。
注射“倍他米松”激素第2天,左侧颈部、左侧肩背部开始感到极度怕冷,仿佛24小时的每一瞬间都有冷风对着我的后背狂吹,哪怕我站在大太阳底下,也感到这种颈部的怕冷感没有好转,必须用手用力捂住脑后的脖子,才会觉得好一点。

注射“倍他米松”激素第5天,整个左侧脖子、左侧肩背部感到极酸无比,这种酸,甚至比单纯的一个或者某几个痛点让我更加难以忍受。因为,一个或者某几个痛点,只是单个“点”难受,而整个左侧肩背部剧烈的“酸”感,是整个一大片、甚至半边身体的极度酸感。酸到什么地步?我必须不断加快呼吸、仿佛在不断冲刺800米,才能缓解一点点这种剧烈酸感,似乎身体在通过高频次呼吸努力代谢一点这种极度“酸”的无菌性炎症,酸到我不断想哭——以前的旅程讲述过,我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我常常是那个哪怕周围人都哭了,我还在面无表情观察一切的类型。我开始意识到,有时候身体聚集一些或者一片“痛点”,是身体在努力干活降低对全身的影响,“痛点”是身体把无穷多“无菌性炎症”聚集起来的结果,是身体经过复杂的综合处理做出对全身影响最小的“最优解”,而把这种“痛”打散成一大片区域的不适,是人的头脑在“自以为是”地干傻事。
注射“倍他米松”后半个月,开始工作实习以来出现的左侧肩关节弹响完全恢复,左侧脖子、左侧肩背部痛点确实没了,因为变成了稳定的牵拉痛:无论我低头还是抬头,都会感到有从脖子到左肩膀内侧紧绷的牵扯痛,只有目视前方完全不动,这种痛感才最轻。这种牵扯痛还波及到了整个左侧胸廓,每次一呼一吸,都有整个左侧胸廓的牵扯痛;而左侧颈部、左侧肩背部的寒冷感已经扩展到了整个背部,情绪变化的委屈想哭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烦躁感,这种烦躁比注射激素前的出现次数明显增加。
注射“倍他米松”后17天,沿着左侧脊柱区域竖着长了一条线的“痘痘”,不痛也不痒,“痘痘”深处按压痛很剧烈,似乎藏匿了很多“无菌性炎症”,仿佛这些成线状的“痘痘”们只是深处的“无菌性炎症”们在皮肤表面的微弱爆发。难道“无菌性炎症”会以“痘痘”、“脓包”的形式释放出来?我不知道,但我开始意识到,面对复杂的人体,一切皆有可能。

(31)第一次银质针治疗。左侧肩胛骨区域用针后,真的会出现右侧肩胛骨区域痛和腰骶痛
注射激素后20天,左侧颈部、左侧肩背部的痛点整体来看好转不明显,虽然确实有所减轻,经过观察,也确实代谢掉了一部分“无菌性炎症”,只是逐渐稳定的大片区域牵拉痛、牵扯痛反而让我更难受了,整个后背时刻的寒冷和吹风感也让我感到困扰。将身体稳定后的痛感、寒冷感、诸多不适和前辈商议了之后,前辈考虑我的痛确实时间长、且常年有剧烈痛经、咳嗽、头痛等诸多疑难情况,再次查体发现整个脑袋后方、脖子后方、双肩背部都是痛点,按照《软组织外科学》的诊疗方案,还是需要做“银质针治疗”才行,只不过要分次做。那么,第1次银质针治疗就这么纳入了日程。
第一次银质针治疗,是在注射“倍他米松”激素后的20天,下午14点开始进行。第一次银质针治疗的范围在头颈部、胸椎、左侧肩胛区域。为了努力感受做银质针治疗时的身体状态,我选择了局麻,也就是说,每一针银质针处理前都会先注射一针局麻止痛药物,第一次银质针治疗总共85针,如果加上注射的局麻止痛药,也就意味着挨了170针。之前的旅程说过,《软组织外科学》的宣蛰人老爷子是在银质针末端用艾草球燃烧加温,而前辈则是改成了用碳球加温,毕竟艾草的烟大,前辈发现实操起来不大方便。

自从注射完激素,我的左肩背部、整个后背已经冷了半个多月、站在太阳底下都会感到寒冷,而银质针治疗过程中,碳球在针末端燃烧加温时,我终于开始感受到了整个后背部的温暖舒适,这种温暖舒适感逐渐扩展到了全身,我开始全身、手心、脚心大量出汗。出汗量极大,大到什么地步?在银质针碳球加温过程中就完全湿透了一套衣服,85针银质针拔除后的1小时内,又湿透了2身衣服,通过静脉补了1500ml液体,而我仍然毫无尿意、并且感到口渴、恶心和虚脱感。术后的护士妹妹不断给我倒温暖的红糖水,我连续喝了差不多1000ml红糖水,才终于感到口渴、恶心、和虚脱感好转。
85针银质针加温治疗完成时,拔针后有什么感受?刚一拔针,我就开始剧烈咳嗽,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积累多年的废气一口气咳出来。剧烈咳嗽稳定之后,我突然有种呼吸极其畅快的感觉。这个感受变化让我意识到,人的身体实在是太精密了,甚至每一次咳嗽、每一次呼吸都在代谢不同种类的“无菌性炎症”。
85针拔针后的2个小时,我开始感到胸口闷痛,闷痛的时候再次开始剧烈咳嗽,同时,喘气不顺的“堵气”感很剧烈。我突然回忆起小时候,每次开始发作咳嗽前,都会有一段时间出现胸口闷痛感和“堵气”感,身体的感受开始将我尘封了很久的回忆调动出来。人的身体,看来真的是从小就会随着时间积累很多东西,如果再考虑上产生“变化”的因素,很多疾病和所谓疑难杂症,是否就可以有解法?——我不知道,但是人体应该顺着时间的变化考虑和思考,这个事实似乎已开始显现。

拔针后的3个小时,在回家路途的出租车上,刚上车约5分钟,我就开始感到剧烈的恶心和头晕目眩晕车感、胃里甚至能感到有“咕咚咕咚”的晃动感,好在司机师傅迅速给我拿了两个大塑料袋,我吐满了一个大塑料袋,目测大概有1000ml,随后开始感到舒畅,恶心和头晕目眩的晕车感随即消失。因为银质针治疗后还完全没有吃饭,所以吐的这1000ml并没有任何食物,除了我喝的红糖水,还有很多像痰一样的东西,这是什么?我不知道,但这里面一定有很多“无菌性炎症”的代谢产物。难道这种像水和痰一样的“无菌性炎症”能导致晕车,所以吐出来后我的恶心、头晕目眩和晕车感消失了?
我不知道,但是呕吐后全身舒畅的我,将这个观察到的事实纳入到了我的思考。如果我观察到的这个事实是真的,那么,有没有什么更加柔和的办法能够“代谢”掉这些像水和痰一样导致晕车的“无菌性炎症”?这样,至少有“晕车”这种疑难杂症的人们就可以不受银质针治疗的创伤,而用更加柔和的方式解决问题,从而对于晕车能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甚至对于更多棘手的病症都能达到不带来身体创伤的“不战而屈人之兵”?能吗?可以吗?我的疑问似乎越来越多了,有很多问题我都想不明白,答案似乎就在不远处向我招手,只是我仍旧在一望无际的荆棘丛和大雾中努力摸索前行。
后来,想明白一些事情的我,曾写过科普《治好了自己晕车晕电梯之后,顺带偷偷治了几个头晕的老太太——生活需要点叛逆和智慧》,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阅读参考。
做完银质针治疗后,作为标准西医外科医生出身的前辈,对于银质针治疗后的中医中药治疗持有保守和抗拒的态度,这个很好理解,受西医思维训练的外科医生一直接受的教育都是“中医中药无用论”、甚至“中医中药肝衰论、肾衰论”、“中医中药害人论”,所以前辈拒绝让我开中药回家喝。只不过啊,当时诊室还有另外一个前辈“曾老师”,强硬地让我拿几付中药回家,告诉我,如果不舒服,就煮了喝。二位都是我的前辈,一位让我不拿中药,一位坚持让我拿,怎么办?本着只要是前辈我都尊重的原则,我在回家路上左手空空,而右手拿了中药,这样就既尊重了做银质针治疗的前辈不拿中药、又尊重了前辈曾老师拿了中药,主打一个“均衡和尊重”,哈哈。

第一次银质针治疗的当天晚上,吃完晚餐后休息到21点多,我再次感到莫名的虚脱感和85个针眼火辣辣的灼痛感,我想起前辈曾老师说的话,赶紧煮了一付中药喝,一副药下肚,大概是晚上22点多,虚脱感开始缓解和消失。这个观察到的事实和感受让我再一次陷入思考:中医中药能帮助代谢掉无菌性炎症吗?我不知道。但至少,中医中药能够辅助银质针治疗后的身体恢复,起码我没有虚脱感了。那么,中医中药能否辅助所有术前和术后病人的身体康复?起码让病人身体更舒适?恢复时间更短?如果都能这么干,病人该少受多少罪?我还是不知道,但是,这个想法的种子种下了。
第一次银质针治疗的当天半夜,我开始出现夜尿情况了,对于从小除了心中有事会影响睡眠外、一向睡眠奇佳、甚至值班时护士都要把我抱起来反复摇晃才能醒转的我来说,这真是个巨大的身体变化。不过,不是太严重,我一晚上才起来2次,分别在凌晨1点、凌晨4点,夜尿之后还能继续睡,影响不大。
宣老爷子在书中曾反复描述过日常锻炼对于恢复身体的重要性影响,老爷子在书中常常鼓励银质针治疗后的病人每天快走锻炼10公里帮助身体恢复,前辈也充分汲取了宣蛰人老爷子的经验,鼓励我银质针治疗后继续坚持健身,这样才能恢复得快。所以我第一次银质针治疗后的第1天,就恢复了健身运动。只不过,我发现和以往不同的是,以前健身时我都是配合冰可乐或者冰苏打水补充水分和解渴,这刚开始恢复训练的治疗后第1天,我光打开冰箱都会感到全身寒冷,更别提喝冰饮料,所以本能开始选择了健身后喝热水。
“这么看起来,人的喜好也是可以变化的,只要有合适的诱因推动。那么,有没有什么途径和办法学习如何才能推动这种喜好变化、或者其他变化?”——我的脑子里再次多储存了一条疑问。我仍旧仿佛置身于茫茫的疑问大雾中,已经有无数的疑问在不断包裹着我、日夜循环,大雾中似乎开始若隐若现点滴光明,但转瞬即逝,而我,仍旧看不清道路。

银质针治疗后的第一天傍晚,边忍受背后85个针眼疼痛边努力健身的我,突然再次感受到有种虚脱感袭来,同时,下身突然有种什么东西“唰唰脱落”的感觉,急忙中止训练跑到洗手间,发现不知为什么,不在排卵期、更不在生理周期的我,竟然排出了大量异常的透明分泌物,密度很高,从来没出现过这种东西,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我“生”了一只喜之郎“果冻”。这种“脱落”了一只果冻伴随的虚脱感,让我感到自己简直像一辆抛锚的汽车,油箱莫名漏了一地的油,而我,不得不停止健身开始休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身体里真的有个“能量储备库”,平时没感觉,如果“储备的力气”不足了,能量的“汽油”就会漏完?我不知道,不知道的事情似乎越来越多。
银质针治疗后的两天,身体稳定且舒适,除了针眼处的胀痛感,其他感觉都挺好。头颈部、左侧肩背部的疼痛感确实好转很多、有时甚至消失不见。我的唇色也开始呈现粉红色,不再那么暗淡。这样的感受真是给我带来了极大信心,我对《软组织外科学》、对于宣蛰人老爷子、对于前辈、对于用外科手段解决身体诸多痛苦和疑难杂症真是充满了信心。
银质针治疗后的第3天傍晚,晚饭后再次出现“身体被掏空”的虚脱感,同时开始出现右侧背部肩胛骨区域、左侧膝盖的痛感,但是不严重。明明银质针区域是左侧肩背部,为什么身体开始出现对称的右侧肩背部的痛感?为什么和左侧肩背部隔十万八千里的左膝盖会痛?难道与我15年前上中学时左膝盖不小心摔骨折过、后来发现的时候已经自己长好了有关?我不知道,但是既然是身体出现的感受变化,我就如实记录下来,盼望着终有一天,我能够解开这些疑问。
银质针治疗后的第4天,整个背部开始痛,右侧背部肩胛骨区域痛得更加剧烈,此外,开始出现腰骶部髂骨区域的酸痛感。前辈说,应该是身体的“无菌性炎症”们在加速代谢,可以适当增加运动量帮助代谢,我觉得前辈说的对,为了增加运动量,特意和队友去爬了个白云山。下山回到家后,腰骶部髂骨区域的酸痛感明显加重了,但是,这点酸痛怎么能够打压我的信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银质针治疗后第5天,左侧肩背部确实疼痛轻微,但是整个右侧头颈部、右侧背部肩胛骨区域痛加重、腰骶部由酸痛感变成了疼痛感,右侧大腿和右侧臀部连接处的股骨头区域开始痛。至此,我确认了左侧肩胛骨区域用针后,真的会出现右侧肩胛骨区域痛和腰骶痛,甚至还会有左侧膝盖痛和右侧股骨头附近痛,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无菌性炎症的代谢似乎呈现出了一定的规律?这是什么规律?我不知道。
银质针治疗后第6天,整个右侧头颈部、右侧肩背部痛、腰骶部痛明显加重,做银质针的左侧肩背部开始出现一种牵扯痛感,向左歪头时有牵拉痛和“卡住”的感觉,如果用手按住左侧头颈和肩膀交界处,牵拉痛感就能立即消失。只是这第6天,我在空调房工作一整天,空调就对着脑袋后方直吹,吹的过程中我似乎感到满布针眼的头颈后方对于空调的冷气毫无招架之力、甚至能感到空调的冷气在直勾勾通过针眼“钻入”我的脖子。
对冷气这么敏感,我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错觉。晚上下班回到家,吹了一天空调的头颈后方开始感到巨冷无比,自从银质针治疗后,左侧头颈部和肩背部消失了大部分的疼痛感再次袭来,寒冷感伴随着疼痛感放射到了我的整个头部,逐渐头痛加重到伴随剧烈恶心感、仿佛小时候偏头痛发作,我洗了个滚烫的热水澡,感到自己出了不少汗,洗完澡后,寒冷感和头痛感有所缓解,恶心感消失。难道“无菌性炎症”吹了冷气就能开始积累?那岂不是天气的冷热变化、或者人为创造的环境冷热变化都会积累无菌性炎症?我不知道,但是身体的感受告诉我它就是这么运行工作的。
银质针治疗后1周,整个脖子左后方的牵拉痛和“紧绷感”逐渐加重,右侧肩背部痛、腰痛愈演愈烈,头痛发作次数也开始增加,每次发作头痛都伴随恶心和心悸,仿佛身体在再现小时候偏头痛发作时的痛苦。右侧肩背部痛向右侧腋窝放射,我开始感到双侧腋窝、双乳都有牵拉痛感。这种感受的出现和持续让我意识到,生理期或者排卵期前的双乳剧痛,确实应该考虑背部肩胛区域的问题,无论这个问题是叫做“无菌性炎症”也好、还是“不通畅”也好,总之,笼统来讲,双乳的疼痛不适,要考虑到肩背部的问题,只在乳腺上做文章,是不会有解法的。
距离第一次银质针治疗过去了1周,第1次银质针治疗之前最困扰我的是头颈部后方的疼痛感、和左侧肩胛区域的疼痛感,1周过去了,左侧肩胛区域的问题对我的困扰似乎明显减小了,但是右侧肩胛区域出现愈演愈烈的疼痛感和腰部愈演愈烈的疼痛感,又开始困扰我。
我将这种感受如实汇报给了前辈,那么,前辈又将怎么做呢?我又做了银质针治疗吗?我总共做了几次银质针治疗呢?亲爱的各位朋友,我们下次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