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九)——合适的语言,难道能够消除一部分无菌性炎症?

陈言泌语罾事物语2025-03-06 06:02:09湖南

前文可点击: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一)——引子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二)——我到底是强壮的小强?还是个体弱多病的弱鸡?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三)——29岁的我,竟然三级高血压了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四)——风靡全球、风靡目前这个时代的“营养学理念”很可能是个巨坑呢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五)——腰椎间盘突出、某神经受压是腰痛的原因吗?当然不是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六)——中药、针灸、气功,竟然不是骗人的?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七)——一味的用各种药物控制血糖、降血糖,只是在不断产生越来越多的“无菌性炎症”?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八)——多年前的决策会对身体产生影响;情绪和天气,都会产生“无菌性炎症”?

各位朋友们周末好,很开心我们又见面了。在之前的旅程中,为了不断探寻并解决自身痛经等一系列问题,我已经吃遍了西医所有教材、指南等标准化治疗的药物,还进展到了仿佛一个瘾君子、给自己时刻备着静脉推针止痛,可惜除了吃药或静脉推针时那短暂的疼痛舒缓感,我不断收获了愈演愈烈的疼痛、和诸多身体问题,后续还被告知了“原发性子宫腺肌”的诊断,原以为放个“曼月乐”激素环就能像教材、指南上号称的一样解决问题,可惜身体得到的是更多一轮又一轮新发问题的折磨。如果一直按西医教材、指南标准化治疗的套路,估计最终会进展到使用免疫抑制剂压制身体、或者手术切除子宫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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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会觉得我当个外科医生不就挺好,为什么要突破这条路?要寻找其他路?甚至还要突破到中医这条路上?那是因为,我自己就是有10多年临床经验的外科医生,我在最好的医院,周围是最好的泌尿外科团队,每天面对的都是手艺最好的专家教授、甚至放到全球都是手艺数一数二的专家教授,我周围的同事也都是从全球各个著名的医学院学成归来的精英,连我的下级医生都是哈佛大学的博士后……我呢?我也不差,上中学的多数时光,我似乎都没有感受过太多排名的困扰,因为我常常无法理解比我差100多分的第2名为什么会困扰。我自始至终的精力,似乎总是集中在想要解决问题方面,上学做题的时候是这样,读大学的时候是这样,我发现工作了之后还是这样。我学医生涯的外科博士导师也是牛人,放眼全中国,他都是手术台上那个有勇有谋的主任,敢于把病人长在心脏中的癌栓迅速取出、且病人能顺利出院的“一把刀”。可惜啊,我发现,就是身处在这么一个优秀的医院、优秀的团队、优秀的诊疗服务过程中,病人术后的长远恢复也不过如此,术后长远范围内出现的痛苦每天都包裹着我,这点常常让我感到难过、不断促使我深思。

基于临床事实和门诊多年的观察,让我见到了一堆又一堆长期使用免疫抑制剂、或者切除子宫之后出现身体更多痛苦的人们,虽然当时的我对于更多事情无法做推测,但是能肯定的一点是:对于我的身体而言,使用免疫制剂、或者手术切除子宫,绝对是条不归路,对于我来说,按西医教材、指南标准化治疗就是条死路。

既然已经走到了西医标准化治疗的死路上,自己在迷雾和荆棘丛中寻找出道路就是一种必然。半个多世纪前,宣蛰人老爷子的《软组织外科学》一书,从临床实践的真实角度记录了诸多疑难杂症的治疗,当然也包括痛经和全身诸多痛苦的治疗,治疗方法是“银质针疗法”。对于寻找道路的我来说,实践并探索《软组织外科学》的“银质针疗法”这条路,也是一种必然。在这条银质针疗法的旅程中,我已经见到了事业成功且自律健身到全身没有一丝赘肉的“啸啸”女士、工作繁忙且焦虑、长期昼夜作息颠倒的披萨妹、因为腰痛摘了腰椎间盘、后半辈子一直在和排尿困扰死磕的袁大叔、穿衣清凉、全身冰凉且酷爱冷饮的奶茶妹……这些让我印象深刻的朋友,按照“银质针疗法”治疗、或者按银质针疗法的思路进行“无菌性炎症”区域的激素注射治疗,确实都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但是治疗之后的身体反应也同时带给了我诸多疑问。精通解剖、外科医生出身的前辈并没有办法解决我的所有疑问,甚至没有办法解决我的疑问,我只有将所有疑问在脑子里暂存,希望有朝一日能找到解开这些疑问的“钥匙”。为了缓解前辈的出诊压力,我在前辈开始进行“银质针”治疗之前能努力做的,就是尽可能问清来访者的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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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家庭和生活环境的困扰,会带来身体的痛苦;合适的语言,难道能够消除一部分无菌性炎症?

很快,诊室来了一个才刚满20岁的少年“小楠”,就诊原因是剧烈的腰骶部痛、耻骨区痛、和坐凳子的会阴区痛,持续了6年多。耻骨区痛、会阴区痛还牵连着两条大腿内侧痛,连走路都痛;小楠发现,持续的耻骨区痛、会阴区痛和两条大腿内侧痛导致他开始感到拉尿痛了,还伴随严重的尿频、尿急,每天晚上睡着要起来拉2次尿。他吃了很多止痛药、米拉贝隆等药物都无效果,每次一拉尿就开始感到明显的尿道牵拉痛,白天20分钟就要上一次厕所,整个会阴区和大腿内侧酸痛难忍,拉完尿就能好些;如果自己按揉耻骨区、会阴区或者两条大腿内侧,会感到尿急、伴随整条尿道的刺激痛感。

前辈此刻正在专心致志地给其他求诊者进行“银质针治疗”,那么问诊小楠的任务自然就到了我的头上。对于一向喜欢刨根问底的我来说,这样一个独自一人走入诊室、面色苍白、身体瘦削、走路迈开双腿时会皱着眉头、每次站起和坐下时都会有轻微咬紧牙关动作的20岁少年,更是引起了我的注意。绝大多数进行银质针治疗的求诊者,都会有家属陪同,尤其年长或者年轻人更是如此。而小楠才20岁,很年轻,明显连走路和坐凳子都会感到痛苦,却没有家属陪同,这一点就很不同寻常。我问小楠有没有父母或者朋友陪同,毕竟一会儿要进行的“银质针治疗”会进行半身腰部麻醉,也会给身体增加不少很深且需要出血包扎的“针道”伤口,其实不亚于一次手术。

问到父母和朋友陪同的问题之后,我感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因为小楠突然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本来就瘦削的他此刻像一根蔫掉的韭菜,他说父母很忙,没空理他,并且他和父母关系不好,连续4年父母几乎没和他说过话、对他进行冷暴力。朋友们在上大学,也很忙,没空陪他。这几句回复更是激起了我更大的好奇心,于是就对小楠进行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问诊。这下搞清楚了小楠身体发病的更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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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初中的时候,小楠身体挺好,没啥不舒服,可惜14岁的时候,小楠在中学经历了严重的校园暴力,严重到他恐惧得无法继续学习,所以退学了。退学后,校园暴力的影响仍旧让他害怕得惶惶不可终日,看不进去书,也吃不下饭,父母工作繁忙,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回到家又看到恐惧且无法看书的他,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最终演变成了:父母每个月给他一些生活费让他自己在家吃饭,其余时间根本不想和他说话。所以,小楠就在对校园暴力阴影的恐惧+父母厌烦的家庭环境中,待机了4年。小楠觉得,从他退学在家开始,就开始感到腰痛,逐渐发展到整个腰骶部都开始剧痛。两年前,18岁的小楠见到昔日的中学好友已经开始上大学,心中感到很向往羡慕,昔日的中学好友鼓励小楠继续读书,不要把当年的事放在心上。小楠听到好友对大学校园的描述,也想考个大学。可是这时候小楠已经18岁,错过了读高中的年纪,再加上他对学校实在是没有好印象,所以决定在家自学。当他战战兢兢把这个愿望表达给父母的时候,收到的是母亲鄙夷的眼神,但是父亲竟然破天荒的笑了一小下。从这天开始,小楠觉得自己的腰痛突然好了一些,似乎没有那么剧痛难忍了,他就这么充满了斗志地开始在家自学高中课程。在家自学了一年多,半年多以前,他父亲亲口告诉他,因为他错过了读高中的年纪,并且由于没有在学校统一高考报名,所以高考的报名流程有困难,很可能参加不了高考。

小楠告诉我,他听到父亲说这些话的时候,突然感到心跳都停了,曾经受校园暴力影响的内心深处的恐惧感似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他当天晚上站到自己在家的阳台,仔细思考是否能跳下去,可是昔日好友对大学的描述,让他更加渴望未来自己能站在大学校园。在那一瞬间,对未来的渴望战胜了自己的恐惧和绝望感,他感受到自己不大对劲,所以又回到了书桌前继续学习,但是从这一刻起,小楠发现他除了剧烈的腰骶痛恢复了,还开始出现剧烈的会阴区痛、耻骨区痛、和双大腿内侧痛,这些位置的疼痛没过多久,他就开始出现明显的尿频、尿急和拉尿痛。而他之所以走到诊室、要接受治疗,是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想让自己好受点,他想参加高考。并且,自从他开始能够聚精会神自学高中课程以来,他的父亲似乎愿意和他多说两句话了,他觉得生活似乎有了一点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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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说完这些事,小楠的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也挺起身来,仿佛从一根蔫掉的韭菜变成了一颗挺立的向日葵。开始接受银质针治疗之前,小楠认真地叫住我,对我说:“谢谢,这是我这4年来说话说得最多的1次,第1次有人愿意听我讲述这些,我甚至觉得腰都没那么疼了。”小楠迈向治疗室的时候,似乎没有皱着眉头,走路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轻微咬紧牙关的动作,从候诊椅站起来的时候,也像一位20岁少年该有的模样,“呲溜”一下无比丝滑地起身。“身手原来这么矫捷吗?”——当时的我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听了小楠的故事,曾有心理学功底的我意识到:家庭和生活环境的困扰,会带来身体的痛苦。但是,似乎仅仅是这半小时的讲述,减轻了小楠的一部分身体痛苦。

合适的语言,难道能够消除一部分无菌性炎症?——我不知道,但是小楠的表现引起了我的思考和注意。如果语言真的可以消除“一部分”无菌性炎症,那么什么样的语言能够消除“所有”无菌性炎症?这样的话,痛苦的人也就不用接受创伤性的银质针治疗了,那可该多好。这个疑问和思考在脑中盘旋时,我知道,这个疑问仍旧无法问前辈,我还是只能把它和之前的疑问一起,储存在我的脑海中。后来,想明白一些事情的我,曾写过科普《尿频的故事——祝说病由后痊愈的L阿姨》,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阅读参考。

小楠丝滑地起身之后,就这么坚定地接受了银质针治疗,用针范围在耻骨区和会阴区,因为他觉得似乎腰骶痛也没那么严重。1个月之后,我对小楠进行随访,他开心地说好多了,白天大概1小时拉一次尿,会阴痛、耻骨区痛、和两条大腿内侧痛的感觉好多了,晚上也不会起来拉尿了。只是还剩下一些尿频、尿急感。这一个月来虽然小楠好多了,但他也遇到了新的问题:不知为什么,他不小心伤到了自己的膝盖,双膝盖痛到站不起来。不过,他似乎挺开心,我问小楠双膝盖痛怎么还会开心,小楠说:“虽然膝盖痛,但是现在出门爸爸可以背着”。

小楠做银质针治疗之后这么好的效果,让当时的我感到振奋又疑惑:这才是银质针应该有的美好效果吗?这真的只是银质针产生的美好效果吗?双膝盖的痛,只是小楠“不小心”吗?

当时的我,对“腰为肾之府、肾主恐”并没有概念,也不知道从什么角度思考,后来,想明白一些事情的我,曾写过科普《“花朵”的不舒服,多数与“土壤”有关(中医肾≠西医肾)》、《6号半手套的故事——身体和情绪为一体两面,难舍难分》,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阅读参考。

后记:几年后联系小楠的时候,他已经快大学毕业了,正在和爸妈游玩和吃饭,言语中的喜悦隔着屏幕都让我感到快溢出来了。他和父母的关系好转了吗?他心中校园暴力的阴霾已经散去了吗?他的身体好点了吗?——小楠言语中满满的喜悦感包围着我,这些问题我似乎都已经不用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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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为什么腰背确实不痛了,整个人却感到僵硬呢?

隔了几天,前辈诊室来了一位特别的大叔:春叔。春叔特别在哪里?他是前辈的朋友,这次是因为感到整个脊柱区很僵硬来就诊。在此之前,他有腰痛、背痛等严重症状,前辈已经用银质针给他治疗了好几次,用前辈的原话叫做“整个背部脊柱区已经全都扎了一遍”。做完几次银质针治疗后,春叔说他确实已经没有腰背痛了,可是这阵子总感到身体好像有些僵硬,更具体细节一些的感受他也说不出来,只是觉得怪怪的。我第一眼看到春叔的时候也觉得怪怪的,至于哪里怪,也说不上来。后来观察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哪里怪。

春叔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机器人,需要转身和扭脖子的时候,他都需要呈现立正+用脚向左或者向右旋转90°的状态。比如春叔正在和他左边的人说话,我在春叔右边,我和春叔说话的时候,坐在凳子上的春叔就要屁股和脚一起挪动向右转,这样他的脸才能朝着右边的我,他的脖子和腰,似乎无法扭转——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见过面包店中的“法棍”,彻底烘干的法棍呈现笔直状态,手感僵硬。以前和队友逛面包店的时候,我总是会拿起来硬邦邦的法棍,想象着它是一条结实的绝世武器。而春叔的整条脊柱就像一条完全晒干、硬邦邦的“法棍”、无法扭头、转腰,只能整条脊柱作为一个整体笔直转动。

按理来说,腰背痛治疗好了之后,人就应该舒适了,可是春叔却开始僵硬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什么地方痛忽略了?前辈也感到很奇怪,对春叔进行了全身整个脊柱区域、骨盆区域的查体,可是春叔确实没有地方感到疼痛不适。我不信邪,也自告奋勇对春叔进行了头颈、胸背、腰骶、骨盆区的查体,可是无论怎么探查,春叔都是一付不痛不痒的无奈模样。全身不痛不痒、没有任何不舒服,可是为什么他会感到僵硬?别说春叔感到僵硬,就是光我看着春叔,都知道像机器人一样活动的春叔一定很僵硬。为什么呢?为什么腰背确实不痛了,整个人却感到僵硬、整个脊柱事实上也确实很僵硬呢?前辈也觉得奇怪,最后建议春叔去排查一下自身免疫系统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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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春叔离开,我问前辈这个僵硬有没有可能与做银质针有关,前辈非常斩钉截铁地回答“绝无可能”,并且再一次告诫我不要胡思乱想、想东想西,软组织外科学是宣蛰人老爷子经过临床实践验证的事实,一定要好好精进解剖,早日上手银质针,减轻前辈的工作压力。

回家路上,我脑子里不断萦绕着前辈说的“绝无可能”和宣蛰人老爷子《软组织外科学》首页说的话:“要突破传统的束缚以求取新知,既要有下地狱精神,又要有殉道者精神”。萦绕在我脑中的“为什么”真是太多了,这些为什么前辈也无法解答,我也不知道要上哪里查资料、找谁解答,都是在临床实践中出现的、现实存在的问题,答案又在何方呢?

思考得脑仁儿疼,我一如既往需要用运动让自己放松和舒缓,仍旧是打开熟悉的app开始健身训练。运动过程中左侧肩胛骨下方背部、左侧颈椎、左侧肩关节愈演愈烈的剧痛感在不断提醒着自己,我的身体里还有个“曼月乐”激素环,我也是个常年痛经、全身诸多痛点的倒霉孩子。左肩、左侧上背部、左侧颈椎愈演愈烈的疼痛感让我不得不停止训练。

“按照《软组织外科学》的诊疗和查体内容,反正我自己就是个做银质针的极好病例,毕竟我全身上下痛的地方多了去了、诸多不适也多了去了。如果说成为银质针疗法的操作医生是以后终身要做的事业,那么自己先提前感受一下总没错,这样就能感受到每一位求诊者真实的身体感受;

”——当时的我这么想,也决定了要自己进行银质针治疗。在治疗之前,当然是先把放到体内的“曼月乐”激素环取了。

做好准备的我,提前预约了妇科师姐帮忙取环,过程很顺利,不到1分钟,就将放到我体内2年多的环取了。并约好了前辈第2天开始针对我进行银质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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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我也想哭,我比奶茶妹还想哭……

第2天见到前辈之后,对我的头颈、胸背、腰骶部查体,果然有很多剧痛点,不过最痛的还是健身时的左肩、左侧肩胛骨区域的上背部剧痛点、左侧颈椎剧痛点。前辈思来想去,建议我先试试用激素药物“倍他米松”进行痛点区域软组织注射治疗,前辈说我的剧痛点确实是太多了,一次性用银质针治疗针量过大,可以先用激素“消除”一部分“无菌性炎症”,后续看身体变化情况再分次用针。其实提到激素,我有点迟疑,因为“曼月乐”激素环给我带来的身体变化很多,我对激素没有半毛钱好感。但是,我信任外科医生出身、精通解剖的前辈,信任《软组织外科学》,也信任宣蛰人老爷子,如果一定要经历激素注射治疗的过程才能用“银质针治疗”,那么就这么办吧。

激素注射治疗的位置,定在了左侧颈椎旁、左侧肩胛骨下方痛点附近,注射的时候,我都能听到针贴在骨面滑动时的“嚓嚓”声。注射倍他米松激素时,我感受到了注射区域的剧痛感,注射之后,局部感到极度酸胀。有几瞬间,我感受到有冰冰凉的什么东西顺着我的左侧肩胛骨、沿着左侧肘关节上部内侧、一路向下,“跑到”了我左手小指的内侧、直到指尖。前辈解释是注射的药液在顺着肌肉筋膜层渗透。

十万个为什么的我,疑问又来了:冰冰凉的感受是瞬间发生的,也就是说,我在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这种冰冰凉的东西,顺着我的左侧肩胛区域,一路向下跑到了我的左手小指内侧、直到指尖。注射的激素药液确实是凉的,但它是液体,液体要一路通过层层组织间隙、一路渗透到达左手小指内侧,会一瞬间发生吗?我生理学的功底告诉我可能性很小,那么这种瞬间冰冰凉一条线路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很快,身体出现的更多反应让我停止了对以上疑问的思考,因为我发现自己情绪开始异常了。注射激素药液的回家路上,不过才一个小时,我发现自己控制不住总想哭。这个想哭的情绪变化非常诡异、毫无征兆。为什么说非常诡异?

因为我在回家路上,见到路边的大树,好委屈,想哭;

见到人行道地板砖,好委屈,想哭;

见到公交车站的站牌,好委屈,想哭;

甚至见到人家遛的狗子,好委屈,也想哭;

……

我了个去,这时候我的脑子简直分成了三个,一部分脑子见着任何东西都好委屈、好想哭;一部分脑子在克制着自己不要哭;一部分脑子觉得自己很好笑,并且同时在思考为什么会看啥都委屈想哭。我就在这种又想哭、又在克制着自己不要哭、又感到自己很好笑的复杂表情中,路过了人家遛的狗子,可能是表情太过于诡异,导致人家狗子见到我都吓得后退了两步。

我本身并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自从上中学以来,人生中哭的次数屈指可数,除非委屈或者感动会掉点眼泪,此外无论遇到身体或事情的什么艰难困苦,都从来没哭过。和队友相处十几年,也确实红过脸吵过架,但一般都是我“引经据典、以理服人”,最终把队友气哭,更别提刚工作时我的外号就叫“小辣椒”,证明我一般是把别人辣哭、而自己不哭的那个类型。

所以见啥都委屈想哭的这种情绪变化,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过于诡异。我似乎突然开始理解了奶茶妹,她可能真的是注射激素药液之后出现的情绪变化。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晚上到家,注射激素药液区域的整个左侧肩背部开始感到酸痛,整个颈后部的脖子、整个背部开始感到寒冷,像有个巨型风扇对着我后背猛吹的那种寒冷感,我必须用手捂着脖子才会觉得舒服点。

那么,后续我又有什么样的身体感受?做银质针治疗之后又有什么情况出现?亲爱的各位朋友,我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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