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妈看病

罾事物语罾事物语2014-08-15 17:54:22

(封面图片为湖南省中医药大学附一医院“国医堂”里面的大理石碑文)

今天上午陪老妈去了一趟中医附一。妈有很多种病,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是除了头之外,全身没有一个好地方。她说的头单纯指的是头盖骨部分,因为头盖骨以下,如眼睛、口腔、耳朵等也都有毛病,头盖骨以内则有失眠(如果失眠真是脑神经毛病的话)等症。病这么多,以至我正跟医生一样样介绍时,医生打断我,问我到底要治哪种病。他这一问一下子把我问愣了。是啊,我也不知道先该治哪!但是且慢,我这不是在看中医吗?中医治病不是整体观吗?在传统中医看来这么多病其实都只是症状,根本原因却只有一个。可眼前这个全省全国都有名的老中医怎么会这么说话呢?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只听他又说,心脏病先得去做心电图;眼睛的毛病不要来我这里看,要去看眼科。一听此言,我一下子就明白这位大名鼎鼎的医生是哪个档次并且后悔千辛万苦地带我妈来看病了。

说千辛万苦,一是因为我妈双膝严重变形,胸椎和腰椎多处压缩性骨折,全身上下哪都痛,出一趟门不容易;二是来之前我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先是多方打听我妈所在的长沙城谁能治我妈妈的病,后又在网上查阅打听到的这些人的有关资料进行筛选;三是我还提前两天去该医院预约,并叫我外甥放下手里的事开车送我们去医院,今天恰好又下雨……之所以确定找这位医生而不是别人也是有原因的:帮我妈扎过一段时间针的医生成了我朋友,他也觉得我妈需要用点汤药调理并推荐了这位医生,恰好之前我就听到过这位医生的大名并“心向往之”。在前往预约时我还电话咨询这位针灸朋友,要不要同时挂眼科专家的号,他说不要,我妈的眼睛经常红肿流泪是肝火太旺所致,这位内科名医自然会将它调理好。

现在这一切都出乎我们的意外,眼前的名医分明是一位我平时最害怕遇到的中不中西不西的医生。那么我妈还吃不吃他的药呢?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将革命进行到底”,因为我已无路可走,不知道再去找谁给我妈看病,心想我妈的病这么复杂,反正治不好,哪怕其中一味药有效,能为她减轻一点点痛苦也好。

整个诊治过程约一刻钟,临了,因名医已专注于给另一患者看病,我问他的几位助手,处方以治什么为主?其中一人告诉我,综合治疗。回家后我反复查了处方上的药,发现的确是方方面面的药都有。

顺便说一声,我原来听说这位名医的挂号费是500元,其实却是50元,当然,这只是上午的价格,下午,他从三楼专门以他名字命名的工作室换到二楼的“国医堂”,挂号费就是200了。药房也在二楼,在等候拣药时我到“国医堂”里看了一下,环境果然不一样。只是我还是迷惑,同一个医生上下午的价格区别这么大,那么他上午处的方能让人放心吗?

药煎好了,看着我妈将它喝下去,我心里不是宽慰,而是有几分忐忑,因为我明白:是药三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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