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治好了自己晕车晕电梯之后,顺带偷偷治了几个头晕的老太太——生活需要点叛逆和智慧
编者:看到了吗?一个医生想要治好病得“偷偷”,否则很可能就会砸了饭碗。医疗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科学”治不了的病,也不允许医生用别的明明能治好的方法治,规范比人命重要!这是谁的规定?这是医学的初衷吗?!
现在的医院都是以变味的、向钱看的科学来替代真理。作为普通人我们应该怎么办?唯有学会自病自医,毕竟我们很难碰到像陈博士一样追求真理、有爱心且真能治好病的医生。——究其实,西医陈博士也只是一个自病自医学习队伍里的佼佼者。
各位朋友们周末好,很开心又在周末和大家见面了。在今天的故事中,作为引子出场的故事主角还是我。还是那句话:作为一个从小体弱多病的病人,最一开始选择当医生,当然是为了能够整明白身体到底怎么干活的,好让自己身体好点儿、强壮点儿,所以大家得稍微习惯一下我反复出场客串,哈哈。
我最开始知道自己晕车,是在高一有次坐火车时,在当时50多个小时的旅途中,整整吐了两天两夜,无论是喝水还是不喝水、吃饭还是不吃饭都会吐,哪怕是火车邻座大叔泡的一碗方便面或者是一根火腿肠,气味也会让我立刻开始新一轮呕吐。在这次刻骨铭心的呕吐记忆中,我清楚地认识到了吐的什么是胃液、什么是胆汁、什么是胆汁都吐没了的状态。这次痛苦的经历直接导致了我在后续若干年的实际临床诊疗工作中,只要患者一吐,我就能通过呕吐物的颜色判断到底吐的是胃液还是胆汁、或者有多少胃液和胆汁。
另外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是:在50多个小时的呕吐旅程中,我反复问自己为什么会晕车?为什么晕车的会是我?——我记忆开始的很早,在2岁之前坐飞机的时候,清楚的记得自己并不晕汽车、更不晕飞机。并且在6岁之前上幼儿园期间,是需要经常和小朋友们坐汽车来回的。我记得那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和小朋友们坐汽车,并且很喜欢坐最后一排,因为路上的颠簸让我们很兴奋,我一点都不晕车,我甚至能在车里颠簸厉害的时候,和小朋友们炫技喝水。只不过在上小学之后、直到上高中坐火车前的这些年中,我再没有任何其他坐汽车、坐火车或者坐飞机的经历了,所以我并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晕车的。50多个小时晕晕乎乎不断呕吐的旅途中,我只是不断告诉自己一定不是天生晕车、并且一定有方法解决晕车。我的逻辑很简单——既然不是天生的,那么一定有一些后天的原因,导致了自己身体出现这样的变化。记忆的种子和解决的决心是埋下了,然而解决的方法一找就又是十几年的时间——一直到前几年,用自己的身体亲自尝试各种药材、和各种汤剂之后,这个问题才终于解决。

从高一坐火车晕车的经历开始,由于上学的原因,后续我又有过多次坐汽车和火车的经历,严重的时候我甚至晕电梯——就是那种直上直下的电梯,加速度一开始上升的时候我就会感到天旋地转、恶心想吐,必须立刻跑出电梯让自己缓过来,不然就要开始吐了。这种情况导致了我上大学时住10楼,但是我会尽量选择爬楼梯而不是坐电梯,一是电梯人多,二是我实在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坐电梯都会晕,三是每次出电梯都要让自己翻滚的上腹恶心感平静下来实在是很尴尬。。
由于自己严重的晕汽车、晕火车、甚至晕电梯,导致我的包里面长期是备有1~2瓶晕车药的。可以说市面上常见的晕车药,无论是苯海拉明、山莨菪碱、还是苯巴比妥东莨菪碱等,我都吃过。之所以每种我都吃过,是因为每一种我都感到有非常明显的副作用,包括但不限于头晕、嗜睡、极度疲乏、困倦、口干、反应力变差。每次我都感到自己并不是晕车被治疗了,而是吃了药之后导致我先变成Mr.Flash(疯狂动物城的树懒先生),然后开始出现极度疲惫、嗜睡,因为一路睡过去而感受不到恶心。这个逻辑类似于——我可以选择一个人在自己上车前一棒子把我打晕,这样我就干脆晕过去了,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刚好下车,那么一棒子打晕是不是也是治疗了晕车?虽然曾吃了十几年的晕车药,但我一直认为这只是一种压制晕车症状的方式,它们只是用另外一种更加明显的困倦、嗜睡的症状,暂时压制了我晕车恶心、呕吐的症状,这些药物并没有解决我晕车的问题。

在后来学习药理和生理学的过程中,我非常仔细认真地学习各种晕车药的机理,试图整明白各种抗组胺药、各种受体、各种竞争效应、各种前庭、呕吐中枢、中脑、髓质感受器等名词。然而让我失望的是,无论这些名词理论说的多么高深,教材和指南上始终没有说出来导致晕车的原因。既然不知道原因,无论各种机理和名词说的多么晦涩、药物组成多么复杂,那么作用机理一律都是压制晕车的感受,而不是治疗晕车的原因。我就在自己这种叛逆的质疑和无奈中吃了十几年的晕车药,直到几年前,开始明确认识到了一直学习并实践的西医理论的局限之处、然后开始转头学习并实践中医中药的理论和中国传统文化。因为本职工作几乎完全不支持在实际工作中实践和治疗,怎么办?最方便的只能拿自己的实践并验证。为了感受不同药材的区别和味道,我采取了最笨的亲自体验、亲自品尝、亲自感受的方法。
有一段时间在实践伤寒论的小半夏汤、半夏泻心汤和小半夏加茯苓汤。大概有10天的时间,我两天饮用一次,每次饮用都学着体会汤药的气味、喝到身体内的感觉,这段时间常常感到喝到体内后,上腹部和胸腔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会变得通畅和喘气舒服一些,还常常会感到上腹部和胸腔有气流在转和肚子咕咕叫。大概就这么过了10天的时间,有一天偶然搭车,包里面没带晕车药,心里想着惨了,又要吐人家一车了。然而让我惊讶的是整个坐车期间路面不算非常平整,稍有颠簸,我却完全没有恶心、呕吐和头晕的感觉。当时心里感到非常惊讶,想着可能是近期在用半夏汤试药,很可能偶然间治疗了自己的晕车。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我又打了几次车,包括并不限于在拥堵的时间段打车、刻意感受汽车发动时走走停停的感觉,发现确实再也不头晕恶心了。后续在打车的过程中,我刻意带一些小零食,包括一些有气味的火腿肠等食物,发现闻到这些气味也不会再感到头晕恶心、呕吐。发现坐汽车没问题后,我又尝试了坐电梯、找机会尝试坐火车,发现确实再也不晕了。——困扰我十几年的、西医教材和指南上都写无明确初始原因的晕车、机理和各种晦涩的概念说的复杂而又艰涩难懂的晕车,就这么被自己给偶然间根治了。

这真是让我感到开心又悲哀,开心的是当年选择当医生,就是为了在解决自己身体问题的同时,能够更多的帮助一些有需求的人,这个例子的成功解决,让我觉得离自己的目标又进了一步。悲哀的是发现由于医疗思维方式壁垒的原因,其实有很多本可以解决的问题,被逐渐有意无意治成了慢性病、治成了一辈子都治不好的病、治成了愈演愈烈更加难解的死结。——因为在后续几年拿自己试药的实践过程中,我又再次、再再次、反复多次不断解决了困扰自己多年的包括但不限于咳嗽、哮喘、原发性痛经、原发性腺肌、夜尿10余次的所谓“膀胱过度活动症”等……这些教材上标注的“病因不明的疑难问题”我都解决了——是的,都解决了,是都治好了,而不是每次咳嗽的时候吃止咳药、哮喘发作的时候吸入激素、痛经到来的时候吃止痛药……我再也没有吃过这些药,再也没有受过这些困扰。
这些故事我相信自己以后一定有机会慢慢和各位朋友逐一讲述。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总想为别人撑把伞,希望别人不再淋雨,不再经历我所感受过的诸多死循环。然而本职工作是西医,迫于身份所限,想要在工作中用中医中药总得偷摸着来、像做贼一样。虽然我总是尽量克制住自己不要“做贼”,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然而在遇到一些西医的棘手问题时,总是忍不住告诉自己“哎算了,再出手一下、就这么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了,大不了就让病人煮稀饭喝、大不了被发现用中医中药不再让我当外科医生就算了,人生还长、总不会被饿死。”我就在这种“出手最后一下又一下的“过程中,偷偷解决了包括但不限于病房三个老太太的头晕问题、术后病人反复发热的问题,病人越打抗生素越无法退烧的疑难杂症问题……——哦对了,还偷偷用“大建中汤合四逆汤”抢救过一个脉欲绝的休克病人。虽然这个事儿被当时的上级知道了后,我过了好一段时间被责问、被限制等各种难过又心塞的日子,然而当看到后来病人精神满满的来找我复诊、头发也变得乌黑发亮时,我感到一切都值得了,有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扬眉吐气感。——既然能对别人有所帮助,那么就再偷偷出手一下吧、再偷偷出手最后一下吧。

第1个老太太做了膀胱肿瘤的大手术,整个膀胱都切掉了,本来身体也就不怎么好,又做了这么大一个手术,术后几天都吃不下东西,打针当然无法开老太太的食欲。作为外科医生非常清楚,病人一旦食欲不开,后续什么并发症都有可能。本来术后要早点下地,但老太太因为不吃东西没食欲,虚弱得下地都无法完成,再这么继续下去,难道要任凭老太太术后出现并发症?作为急性子的我,当然是万万不想这种事发生的。所以心里想着“我再最后偷偷出手这么一次吧,下次再也不了“,趁着没人的时候像做贼一样找到家属,美其名曰告诉家属”调整饮食“来手写处方:大米50,生姜10,新会陈皮10,人参10,姜半夏10,麦芽糖1勺+生山药60,鸡内金9,白术6;用米汤打底拼命护住老太太胃气,人参补益术后气大虚,山药、生姜、陈皮、半夏、麦芽糖、鸡内金配合攻坚,既去掉老太太上焦痰饮、又补益脾胃、肝肾、下气、开胃,还利用了鸡内金最平和的”去瘀血而不伤新血“的性子。是的,但凡手术,术后一定会有瘀血,如果人体正气没有强壮到自行化掉瘀血,总会生出来诡谲多变的是非,包括但不限于疼痛、发热、腹胀、恶心、呕吐等。感恩配合的家属,喝了一次加料粥水之后,家属反馈老太太能吃东西、开食欲了。

第2个老太太是个术前调整饮食的病人,为了做肾肿瘤的大手术从其他科转过来。老太太转过来的时候我印象深刻,因为她只有70多斤,像一个干巴瘦的小孩子,一个人蜷在床边一角,边吸着氧气边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她头晕、晕得下不了地、吃不下饭、晚上还睡不着觉,只能吃安眠药,然而她说吃安眠药都感觉睡不着……她就是因为头晕才去其他科看的,可惜做了所有的检查、吃了所有的药仍旧晕,不光晕没有解决,还查出来了有个巨大的肾肿瘤这个晴天霹雳。老太太跟我说话的时候是带着哭腔的,可以说是哭诉,但是她已经虚弱到根本没有眼泪流出来,说话的声音我必须聚精会神才能听得清,因为甚至还没我们家猫叫的大声。老太太是周末转入,原定下一周的工作日要给老太太做大手术,但老太太这个晕在床上吸氧的情况,估计根本没有办法耐受大手术、甚至麻醉医生都不一定敢麻,怎么办?——“哎算了,我再最后偷偷出手这么一次吧,下次坚决不了“。再次像做贼一样偷偷找到家属,告诉家属术前要好好调整一下老太太饮食,得人有点力气才能做手术,开出“饮食处方”:大米50,党参30,姜半夏10,白术9,五味子12,龙骨15,牡蛎15+玄参20,生地30;思路很简单,仍旧是拼命用米汤打底护住老太太胃气,党参、姜半夏、白术既起到补益脾胃,又起到了去上焦痰饮的作用,五味子、龙骨、牡蛎、玄参和生地,共同滋养老太太的津液,因为她已经津液缺乏到都睡不着,需要吃安眠药的地步。第2天中午家属报喜:老太太能吃东西了,70多斤的老太太吃下了一整碗粥。就这么过了一个周末,等到工作日上级查房的时候,看到老太太的样子是已经去掉了氧气,满面笑容地站在床边跟领导说话,问什么时候手术。——是的,老太太还是瘦,只有70多斤,老太太说话还是力气不足,只比我们家猫叫大声了一点,但是,她不用窝在床边一角了,她能站起来了,她不头晕了,她不用再吸氧了,她甚至刚过去的周末晚上不用吃安眠药了。她和她的家属甚至以后也会忘记我做了什么,上级领导甚至也从来都不知道老太太刚转到科里时是什么样子,我也只是老太太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已在力所能及的条件下给老太太撑了一次伞,这就够了。如果以后老太太有需要,我可以继续撑伞;如果她不再有需要,我就会默默的收起伞。我知道怎么给有需求的朋友撑伞,我知道从哪个角度撑伞,这难道不是一件顶顶幸福的事吗?

第3个出场的朋友也是个术后的老太太,做完手术后头晕下不了地,但是第2天按原计划又要出院,家属和底下医生都在担忧能否出院。但是原定计划的事儿一旦打乱,一系列的工作任务都会乱。并且,难道住院打针就能不头晕吗?我的经验告诉我不会的。于是只能是——“哎算了,我这次真的最后偷偷出手这么一次吧,下次再也不了“。偷偷发微信告诉患者家属调整饮食:大米50,茯苓15,党参20,姜半夏10+大枣3个+姜末,第2天再问的时候,家属说老太太不晕了,已经能下地活动了,胃口不错。

我们祖国的饮食文化博大精深,难道用食材就做不了事、治不了病吗?我们虽说不吃药,但是我们可以调饮食呀;我们虽说可以只喝白粥,但是我们也可以喝加了料的粥水呀。从广义上来讲,食材本来也都是药,白粥是药,酸梅汤也是药;芝麻饼是药,绿豆汤也是药……合理地摄取食物,本身就能让身体远离疾病;而吃不适合自己身体的食物,日久天长也容易导致身体生病。这个话题说来话长,讲明白这个话题,基本上就把中国的饮食文化、和中医中药、和中国传统文化完全联系起来了,我们以后再抽时间慢慢聊,来日方长。
那么,还是用以前公众号说过的一句话作为今天科普的结束:四方上下为“宇”,往古今来为“宙”,采取的治疗方法能经得住时间和空间的考验、宇宙的考验,无论方法还是药物能推动人体进行长久的修复,这才能使得病人越来越少,大病逐渐变成小病,小病逐渐变成没病。
那么,亲爱的各位朋友,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下次再见。
陈博士的更多文章,可关注:
声明:本公众号不推荐任何医生,所有调病方法、方子和观点仅供有缘者参考,如果调治过程中出现偏差,概不负责。